“末将花百胡,见过侯爷!”
施玄昭与花百胡到得近前,双手抱拳,腰使劲一弯,行了个全礼。
姜远笑呵呵的拱手还礼:
“施将军、百胡,半年不见而已,何需这般多礼。”
施玄昭哈哈笑道:
“侯爷在关洲一战定乾坤,帮了我等大忙,末将行多大的礼都不为过。”
姜远笑道:“非我一人之功,全凭将士们用命。”
施玄昭摇头叹道:
“侯爷不必自谦,若非您在关洲堵住叛军,末将与徐将军,怕是吃不完兜着走。”
施玄昭这话倒是没有丝毫夸张,也不是特意奉承姜远,而是事实。
他与徐幕奉命清剿河南道叛军,足足提前准备了小半年,谁知还是让西门金与赵有良起了事。
随后,又剿了半年也没能平叛,赵祈佑责难的圣谕早已过数道了。
若非姜远赶巧将叛军堵在关洲的话,一旦被赵有良与西门金得了洛洲。
施玄昭与徐幕必要玩完,贻误战机、平叛不利与失察等数罪并罚之下,回燕安就得下天牢。
所以,当施玄昭得知姜远在关洲平定叛军之后,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这可真是救了亲命了。
姜远笑道:“皆是运气而已!走,随本侯回营!咱们久别重逢,当饮三杯!”
施玄昭忙对廖才道:
“廖先锋,让大军挨着侯爷的营寨扎营!”
“诺!”
廖才没了嬉皮笑脸后,看起来已有些将领之气了,迅接管住兵马。
施玄昭吩咐完,又朝姜远拱手:
“侯爷以五千兵力,大破赵有良、西门楚,此战前无古人,末将正要请教!侯爷请!”
“哎,现在暂无战事,放轻松一点,边走边聊。”
姜远拍了拍施玄昭的肩,又看向跟在一旁的花百胡:
“百胡不错啊,这就混上副将了啊!”
花百胡矜持一笑:
“全靠侯爷栽培,施将军提携。”
姜远咂咂嘴:“你升官了,这马屁也跟着升级了,有前途。”
花百胡面色一红:
“侯爷,您这说的哪里话,末将说的可是真心话。”
姜远一挥手,与施玄昭并肩而行:“行了,行了,回营喝酒去。”
花百胡故意落后半步,与杜青、文益收、顺子等一众护卫一一见礼。
虽然现在他已升为正六品行军副将,早已不是小校尉,却是依然与往常一样,自称小弟。
人情世故,拿捏的稳稳的。
姜远将施玄昭与花百胡引进营寨中帐,吩咐文益收:
“老文,将你们今日钓的鱼,拿去让伙夫做成全鱼宴。”
文益收有些为难:“东家,军中的伙夫做的那菜,实是难以下咽…要不小的去洛洲城内的酒楼买一桌酒席来。”
赵欣接过鱼篓:“文大哥,无妨事,蔓儿会做,不必去洛洲酒楼买。”
施玄昭与花百胡听得这穿着皮甲的小卒,声音清脆,细细打量一眼后,不由得面露惊讶之色。
他俩在书院见过赵欣的,赵欣之事,他俩也有耳闻。
却是没想到,姜远将赵欣带在了身边。
这是带来劝赵有良投降的,还是…暖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