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才瞪大了双目:“你怎么知道?”
姜远也不先告诉他,西门金已死在了关洲城外,笑道:
“你们若没上当,你跑关洲来干什么。”
廖才咂咂嘴:“你说得对,咱们的确上当了,那逃到曹洲的只有西门炎。
西门金与赵有良,以及数万叛军不见了。
西门炎占了曹洲后,那厮又想故技重施,将曹洲的百姓拿来当护身符。
这回施将军就没理会了,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否则,西门炎有八千人马,咱们只有五千,这还怎么打。”
说到这里,廖才有些得意:
“所以施将军令火炮营没日没夜轰击城墙,战了三日,咱们五千人以少胜多,大破曹洲!
城破后,我带先锋营率先杀入,生擒了西门炎。”
姜远竖了竖大拇指:“牛逼!”
“过奖,过奖。”
廖才四方拱了拱手,却现其他人反应平平,好似不怎么为意,顺子好像还有点不屑的意思。
“顺子,你他娘的什么表情?!老子斩旗擒将,你嫉妒了?”
顺子忙换了笑脸:“哪能呢,廖哥牛逼!”
廖才这才舒坦了,接着继续说:
“我带着十几个军中大汉,与西门炎彻夜深谈,得知西门金那狗日的竟往洛洲来了。
施将军有些半信半疑,派出数路斥候,四处寻找,我不就往这来了么。”
顺子一脸猥琐:“廖哥,你带着那十几个军中大汉,怎么个与西门炎彻夜相谈的?”
廖才怪笑着看着顺子:“当然是老虎凳加烙铁,要不你以为呢?”
顺子讪笑一声:“我以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呢。”
“你俩个够了哈!说正事!”
姜远瞪了一眼他二人,又问道:“那徐幕现在又在哪?”
廖才想了想:“我们审完西门炎后,施将军已派人告知了徐将军此事,估摸着他率水军正往洛洲而来。”
姜远点点头,暗道廖才的估算应该错不了。
洛洲距燕安不到千里,不管西门金有没有往洛洲而来,徐幕都得防备。
所以,他接到消息后,必定要往这来,说不得此时早已与尉迟愚合兵一处了。
廖才又抓抓脑袋:“侯爷,你怎么也来关洲了?
你都到这里了,咱一路寻来,也没见着西门金的叛军,想来那西门炎说的是谎话。
你给我哥几个弄顿饭吃,我们得赶紧回去禀于施将军。”
姜远咧了嘴,呲了白牙:
“你们的确需要赶紧往回赶,告诉施玄昭赶紧来关洲,咱们好一道坐徐幕的明轮船,去山南东道。”
廖才一怔:“河南道之事还没完,去山南东道做甚?”
顺子双手一叉腰,鼻孔仰得老高:
“廖兄,河南道叛军已全灭,西门金与赵有良,皆死在这关洲城下了。”
“呸!不可能,西门金数万叛军,我信你个…”
廖才下意识的反驳:
“顺子,你一护卫,你懂个鸡毛,少胡说!”
顺子生气了:“姓廖的,你不也是护卫,你充个大鸡毛!”
廖才嘿道:“回侯府了我才是护卫!现在,请叫廖谋为廖先锋!”
顺子撇了撇嘴:“嘁!还廖先锋,我还逆风尿呢!”
杜青拍了拍廖才的肩,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