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的大了,雨珠打在西门金的头盔上砰砰作响,雨水顺流而下,迷蒙了他的双眼。
而赵有良却仍在咆哮:
“西门金,为何不回本世子的话!”
西门金强忍着一剑捅死赵有良的冲动,解释道:
“世子,曹州去不得!咱们能想得到,徐幕定然也想得到,若是被他截断了去路,咱们只有进斤蒙山。
山中土地贫瘠人烟稀少,若被困在山中,咱们可能就再出不来。”
赵有良叫道:
“呵,你少骗本世子!既然曹州去不得,西门炎为何带八千人马杀去了曹州?!
莫不是你兄弟俩合伙算计本世子,拿本世子当诱饵引走朝廷大军,好让西门炎跑吧!”
西门金听得这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怒气与杀意。
他的亲兄弟为了大局,才将徐幕与施玄昭引去曹州,赵有良这狗东西竟敢如此揣测。
西门金冷冽的目光朝赵有良看去:
“世子还是稍安的好,本将军掌兵,您无需多言!”
若是换作别人,自己无兵无马,面对手掌数万兵马的枭雄,就该有苟活的觉悟。
但赵有良是谁,嚣张跋扈惯了,智商也不在线,他没有这个觉悟。
赵有良见得西门金反过来喝斥他,更是暴怒。
在他看来,西门一族不过是端贤亲王府的狗。
如今端贤亲王被关在燕安大牢中,已是死定了。
赵有良想当然的认为,他爹完了,就该轮到他来掌权。
赵有良伸手点指着西门金:
“西门金!你敢喝斥本世子?!莫忘了你的身份!本世子才是主子!”
西门金脸色铁青,手已搭上了剑柄,但最终又松了开来。
此时还不能杀他,还需用他作清君侧的大旗。
西门金拱了拱手:“末将心下有些着急,言语冒犯世子,请见谅。
您说的对,您才是主子!”
赵有良呸了声:“西门金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本世子现在要扎营避雨,其他的稍后再说!”
西门金额头青筋直跳,心里默掐了一把时间,又看看天色,再看看赵有良的嘴脸,也不得不暂时妥协。
再者,三万兵卒将士,有很大一部分是强征的农夫壮丁,连续冒雨行军数日也吃不消。
但若是休整,又容易暴露行踪,若是不休整,赵有良这个狗东西一路闹,又徒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没有了赵有良,他们将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只有赵有良活着,西门一族才是诓扶赵家江山的忠臣,才不是乱臣贼子。
此时军中斥候来报:
“将军,前面现一个村落!”
西门金想了想,此地已距关洲不过三二日的路程,借着村落掩护休整一番也好。
西门金面无表情的下令:“令前锋杀进去清空村落,搜集粮草,大军进村扎营!”
“诺!”
那斥候应了一声,往队伍前面跑去,随后前锋营一千余人,在一个副将的率领下,直扑那座不大的村落。
西门金又朝赵有良拱了拱手:
“那便按世子之意,在前边的村落休整一番。”
赵有良此时冷得有些颤,哪还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