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血雾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宅院。
血雾中,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仿佛是被他吸食的亡魂在哭泣。
“这雾有毒,不要吸入!”白素贞急忙屏住呼吸。
但血雾太浓了,根本躲不开。
云中鹤和柳飞鸿已经开始头晕,脸色白。
“该死!”肖自在咬牙,他知道必须尽快破除血雾。
“玉灵,我该怎么做?”
“用净化之力,”玉灵说,“创世玉的创造之力,能净化一切污秽。”
肖自在点头,开始凝聚玉力。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涌出,如同烈日驱散阴霾。
光芒所到之处,血雾纷纷消散。
“什么?!”血袍人震惊,“我的血魔大法,竟然被破了?”
“邪不胜正,”肖自在冷冷地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拳轰出,金色的拳影带着净化之力,直击血袍人。
血袍人想要躲避,但肖自在的度太快了。
砰!
拳头击中血袍人的胸口,净化之力涌入他体内,开始摧毁他的血魔功。
“啊啊啊!”血袍人惨叫,“不!我的修为!我修炼了三十年的血魔功!”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无数血雾从体内涌出,然后被金光净化。
最后,只剩下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战斗结束了。
云中鹤和柳飞鸿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好险……差点就中毒了,”云中鹤说。
“肖兄,你越来越厉害了,”柳飞鸿由衷地赞叹。
白素贞走到尸体旁,从血袍下翻出一块令牌。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这是……暗影殿的令牌,”她脸色凝重,“果然是暗影殿的人。”
“看来,他们在这一带活动,制造血案,应该是为了某种目的。”
“什么目的?”云中鹤问。
“不知道,”白素贞摇头,“但绝不会是好事。”
肖自在拿过令牌,仔细观察。
令牌背面,刻着几个小字:血祭·祭坛·东岭。
“血祭?祭坛?”他念出声来,“东岭又是哪里?”
“东岭是这一带最大的山岭,”掌柜不知何时跑了过来。
“就在镇东二十里处,听说山上有座古庙,但已经荒废很久了。”
“难道……”白素贞脸色大变,“他们在东岭建了祭坛,用这些血案收集鲜血,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很有可能,”玉灵说,“暗影殿的终极目标是复活邪神。”
“而复活邪神,需要大量的祭品和鲜血。”
“如果他们在东岭建了祭坛,那说明……”
“仪式快要开始了!”肖自在接话,“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可是我们只有五个人,”柳飞鸿担心,“对方肯定不止一个血袍人。”
“万一是个陷阱……”
“陷阱也要去,”肖自在坚定地说,“如果让他们完成仪式,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我们可以先去探查,确认情况后再做决定。”
“不用去探查了,”一个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因为你们哪里也去不了。”
众人立刻警戒,只见十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为的,是一个独眼老者,左眼戴着眼罩,气息深不可测。
“暗影殿,右护法独眼龙,”老者冷笑,“奉殿主之命,特来请创世玉继承者去祭坛做客。”
“请?”肖自在冷笑,“是请,还是抓?”
“这要看你的态度了,”独眼龙说,“乖乖跟我们走,我可以保证你朋友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