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骂得狗血淋头,也算另一种“出名”了,不是吗?
两个月后。
高鸿志在古代过了这辈子第一个年。
红灯笼挂得比天还高,两个美娘子偎着他,酒香缠着暖意。
倭国那边,捷报一封接一封
贵族醉死在烟榻上,没钱买烟,开始卖地、卖女、卖祖宗牌位。
军队没人管了,百姓在饿死的边缘。
两个锦衣卫,早就溜回大明,连影子都没留下。
高鸿志连看都懒得看。
这些人是死是活?
关他鸟事?
足利义满能不能活到明年?
他压根不操心。
活不下?那最好。
省得跑去西夷祸害别人,反被人一枪崩了。
这一切,不止是报复。
是铲除。
一个恶心的群体,就得从根上断掉。
男人?抽到骨髓黑,精气耗尽,生不出娃。
女人?
——直接配给大明将士,一人七个,三更天排队,管饱。
说完了倭国。
现在,轮到真家伙了。
高鸿志手里,两把燧枪,刚出炉。
不是老掉牙的火绳枪,也不是三眼神铳那种渣渣。
这玩意儿,照着拿破仑时代的军械图,一锤一锤砸出来的!
工匠们刚开始连零件都搓不对,膛线绕得像打结的裤腰带,崩断了十几根锉刀。
高鸿志差点放弃。
结果呢?
古人,比他想的狠多了。
硬是用最原始的铁锤、钻头、火炭,磨出能精准射击的膛线。
配套的,是米尼弹。
尖头、铅制、尾部凹陷——一枪出去,人穿三个窟窿,连马都倒地打滚。
这是跨越时代的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