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那点小算盘,那点蝇营狗苟的私利!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简直是我们九黎蛊师的耻辱!”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平复情绪,但怒火却越烧越旺:
“说实话,要不是这次出之前,墨长老一直拦着我,劝我以‘大局为重’,不要内耗……我早就应该清理门户,把这两个心思不正的败类给提前解决了!省得他们坏事!”
他顿了顿,强迫自己冷静一些,但语气依旧冰冷:
“先说杨鬼影那个杂碎。”
石毒牙脸上露出浓浓的鄙夷,仿佛提到这个名字都脏了他的嘴:
“他这次答应跟我们一起潜入桂省,根本就不是冲着‘圣蛊’去的!他压根就对祖先的传承、对九黎的未来漠不关心!”
他回忆着:
“他之所以答应一起来,只不过是因为……他不知从哪里,听到过一个流传在桂西山区一带很久的、虚无缥缈的传闻。”
石毒牙的语气带着讥讽:
“传闻说,在明清时期,桂西那一带曾经出过一个很有民望、也很有势力的土司。后来那个土司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想要‘犯上作乱’,结果被朝廷派大军给镇压了,死得很惨。”
“但传闻里又说,那个土司在死前,预感到了不妙,提前把自己几十年搜刮、积累起来的巨额财富——金银珠宝、古董玉器什么的——全都秘密埋藏在了桂西山区某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还留下了一张谁也看不懂的藏宝图。”
他冷笑一声:
“杨鬼影不知怎么就信了这个鬼话,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对他这种贪婪到骨子里的人来说,什么祖先遗志,什么族群复兴,都比不上真金白银的诱惑。所以,他名义上是跟我和圣主一起行动,可一旦进入桂省地界,他就随便找了个‘需要先行探查地形、排除危险’的狗屁理由,自己带着几个心腹,偷偷遛了!直接奔着桂西山区去了!”
石毒牙啐了一口,虽然没真的吐出来,但姿态充满了不屑:
“哼,真tm是个被钱蒙了心的垃圾玩意!我早就料到,他这种人,迟早会栽在自己的贪欲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妙鸢用自己完好的左手擦了擦嘴角,点了点头,接口证实道:
“对,他确实死了。而且死状……不太好看。”
她语气平静地描述:
“我们在桂西山区执行搜索任务的时候,在一处极其偏僻的古坟附近,现了他的尸体,还有他几个手下的残骸。从现场痕迹看,他们似乎是……闯入了一个不该闯入的地方,惊扰了一只沉睡的‘飞僵’,爆了激战。”
林妙鸢顿了顿:
“结果很明显,他们没打过。杨鬼影想跑,但也没跑掉。最后……被那只飞僵吸干了全身的精血和魂魄,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皮囊。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后果。”
石毒牙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同情,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冷漠。他点了点头,仿佛杨鬼影的死,不过是清理了一个迟早的垃圾。
“那……龙血骨呢?”林妙鸢继续问道,这也是众人关心的另一个重点,“他为什么也没有跟你们会合?他去通灵大峡谷,又是为了什么?”
提到龙血骨,石毒牙的脸色更加阴沉难看,眼中的鄙夷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
“他?他tm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一直觉得……‘圣主’,也就是罗欣,不过是我和墨长老为了掌控蛊师派系、号令他们而特意‘培养’出来的一个傀儡!一个象征物!他骨子里,根本就不把圣主放在眼里,也从不真心服从我们的任何安排和指令。”
石毒牙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相反,这家伙几次三番,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想要暗害圣主!要么是想在修炼时做手脚,让圣主‘意外’走火入魔;要么是想在饮食中下毒……阴险手段层出不穷!”
他的拳头紧紧攥起,尽管被铐住,依然能看到手臂肌肉的绷紧:
“只不过,他的这些龌龊心思和动作,都被我和墨长老及时现,才一次次没能让他得逞!为了大局,也为了不引起内部分裂,我们当时只能警告他,忍了下来。”
石毒牙的语气充满了后悔:
“现在想想,当初真不该忍!就该直接废了他!”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继续回答林妙鸢的问题:
“至于这次……他为什么去通灵大峡谷……”
石毒牙回忆着:
“我记得,好像是前两年,他不知道从哪本残缺的古籍或者哪个老蛊师嘴里,听到过一个说法。说是在桂省的通灵大峡谷深处,有一个极其古老、几乎被世人遗忘的洞穴。那洞穴的来历不得了,据说是上古时期,我们九黎族先祖用来祭祀几位大巫、举行重要仪式的……祭坛所在地。”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而那祭坛的外围,据说从古至今,一直封印、镇压着一只……极其强大、凶残的‘巨型帝王蝎’!那蝎子,据说是古代某位大巫降服、用以守护祭坛的‘圣兽’后裔,血脉古老,力量恐怖。”
石毒牙看向众人:
“龙血骨这个人,虽然心思阴毒,野心勃勃,但他在我们这几个核心蛊师长老里,有一个很特别的‘短板’——他是唯一一个,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成功炼化、收服自己‘本命蛊’的。”
他解释道:
“本命蛊对于蛊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相当于武者的本命兵器,法师的法杖核心。没有本命蛊的蛊师,实力上限会大打折扣,在派系内部也会被人暗中轻视。”
石毒牙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