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天心古流的教诲中,也有类似的道理。子曰:‘不义之财不可得’!真正的财富与尊严,应该依靠自己的努力、本事和汗水去换取!若是使用了这种来路不正、沾染罪孽的不义之财……我相信,不仅罗欣妹妹心里会不舒服,就连我们这些身边人,也会感到不安的!”
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态度明确地劝说和支持,沈清婉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心疼罗欣而产生的犹豫和纠结,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暖意和释然的笑容。
“行行行~你们赢了,行了吧~”
她将手中的三张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携带的、用于存放重要证物的透明证据袋里,然后仔细封好口。
“就你们道德高尚,觉悟高,行了吧~我一个专业的国安,差点被你们这群‘家属’给带歪了~”
沈清婉笑着白了众人一眼,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不满,只有满满的温暖与认同: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一个个的,轴起来,都一个样!”
她拍了拍证据袋:
“一会我就去国安厅那边,走正规程序,把这笔赃款登记上交!这样总行了吧~我的小祖宗们?”
“诶,沈清婉同志,你们在讨论什么呢?这么热闹?我好像在外面,就隐约听到了什么‘赃款’、‘上交’之类的词啊?”
一个熟悉而沉稳的男声,突然从沈清婉身后、病房门口的方向传来,打断了病房内这轻松而带着家庭温馨感的氛围。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病房门口,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三个人。
为的,正是桂省国安厅厅长——高欢。
他的身后,跟着侦查处的处长段荣,以及副处长窦泰。
三人手中都提着不少东西,有包装精美的果篮,有看起来就品质不错的营养品,还有几束鲜艳欲滴的鲜花。显然是百忙之中,特意抽空前来医院看望宿羽尘这位“功臣”的。
沈清婉看到是高厅长亲临,连忙站直身体,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神色,对着门口方向,敬了一个标准而利落的军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高厅长!段处长,窦副处长!你们怎么都来了?高厅长,您……您是专程来看望羽尘的吗?”
宿羽尘和林妙鸢也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迎了上去。看到三人手中提着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慰问品,宿羽尘脸上露出既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连忙说道:
“高厅长,段处长,窦副处长,你们这……这真是太客气了!工作那么忙,还特意来看我……还带这么贵重的慰问品……这怎么好意思呢……真是受之有愧……”
林妙鸢也在一旁,挽住宿羽尘的胳膊,对着三位领导露出得体而感激的笑容:
“就是啊,高厅长,你们在百忙之中还能惦记着我们,抽空过来看望,我们夫妻心里就已经非常非常感激了!您还带这么多东西来……这真是太破费,太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高欢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段荣将手中的慰问品先放到墙角,然后与段荣、窦泰一起,在病房内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哎,话不能这么说。”高欢的目光温和地扫过病房内的众人,语气诚恳而郑重,充满了上级对下属、也是对国家功臣的敬意与关怀:
“我们也不能空着手,白着来探望咱们桂省、咱们龙渊国的‘有功之臣’啊~”
他的目光,依次落在宿羽尘、林妙鸢、笠原真由美、安川重樱、天心英子,以及沈清婉身上:
“宿羽尘同志,林妙鸢同志,包括从徽京远道而来支援的笠原真由美女士,安川重樱小姐,天心英子小姐,还有我们自家的沈清婉同志……”
高欢的语气加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们这次,为桂省,为龙渊国的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立下的功劳,是怎么表彰,怎么感谢,都绝不过分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是清晰的后怕与真挚的感激:
“如果没有你们从徽京及时赶来支援,加入这次的‘捕蛊’行动……那么,即使我们桂省国安厅最终能够阻止‘混沌’组织的阴谋,成功收服或摧毁‘圣蛊’……也必定是一场伤亡极其惨重、代价巨大的‘惨胜’!”
高欢的目光变得锐利:
“更何况,在这次行动中,你们不仅协助我们抓捕了石毒牙,击毙了龙血骨、杨鬼影等核心恐怖分子,更重要的是——你们还帮助我们,消灭了隐藏在千色市周边的通灵大峡谷‘巨型帝王蝎’,以及桂西山区深处的‘飞僵’,这两个极端危险、随时可能爆的重大安全隐患!”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肺腑的感谢:
“你们这是实实在在地,为桂省的老百姓,除掉了一大心腹之患!避免了多少潜在的无辜伤亡和财产损失!”
高欢深吸一口气,神情无比严肃:
“所以,我代表桂省国安厅,也代表我个人,以及桂省的广大人民群众……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由衷地,谢谢你们为桂省人民,为龙渊国的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作出的如此突出而关键的贡献!”
说完,高欢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身体挺得笔直如松!
他面向病房内的宿羽尘等人,神情庄重,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有力、充满敬意的军礼!
他身旁的段荣和窦泰,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迅起身,挺直腰背,神情肃穆,紧随其后,对着众人,郑重地敬礼!
病房内,宿羽尘因为本身已有军职在身,见状毫不迟疑,立刻站直身体,调整姿态,以同样标准而郑重的军姿,向三位领导回礼!
沈清婉作为在职国安警察,也立刻调整姿态,恭敬还礼。
林妙鸢、笠原真由美等人虽然并非体制内人员,但此刻也纷纷站直了身体,神情肃穆,以示尊重。
礼毕。
高欢才重新坐下,脸上的严肃稍稍缓和,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他的目光落在宿羽尘身上,带着关切与好奇:
“宿羽尘同志啊,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你的身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昨天我给杜医生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说,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观察吗?我看你这……一点也不像昨天刚动完大手术的人啊~这恢复度,可有点惊人。”
宿羽尘活动了一下手臂,做了几个舒展的动作,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高厅长您放心,我这伤啊,托一位朋友的福,用了一些……嗯,比较特殊的治疗方法,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伤口地方还有一点点愈合时的正常感觉,其他完全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