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莫不是给自己安排了什么危险的活儿,准备舍身取义?
所以,他会安排好一切,然后在局中留两个他信得过的人坐镇。
沈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可转念一想,即便真如此,他不会阻止萧寻。
毕竟,同样的事他自己也做过。
如今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至多在临行前,请萧寻吃顿断头饭。
那就这样吧。他不打算问了。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送着萧寻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萧寻转过拐角才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把所有的念头压下去。
所有人三年人的努力,成败皆在此一役,他还有太多事需要做。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垂着的手。
掌心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印,是指甲掐出来的。
他松开手,那印记慢慢褪去,像什么都没生过。
。。。。。
夜茴、吴思思等一行人正往天阙塔方向走去。
众人忙活一整夜加半个上午,除了喝了杯咖啡,什么东西也没吃。
他们本欲去买些吃食回来垫一垫,顺道去天阙塔看看任声晚那里的情况。
褚青月这次跟在他们身边,只不过又换了一张脸。
半晌未吭声的褚青月,突然拍了拍夜茴的肩,问道:“洛晨什么时候出关?我有个想法,可能需要他的能力。”
“我不。。。。。。”
夜茴想说不知道。
可他话音未落,突然地,九天之上,云层骤然翻涌如沸。
苍穹被一道撕裂天地的金光自穹顶贯落,直钉向前方那座高塔。
整个天阙塔为之一震。
又有万千道金色光柱垂落,金芒缠绕着天阙塔盘旋升腾。
直至天阙塔被彻底笼罩在一片金色云海之中,如天道垂青,如圣位加冕。
夜茴嘴角抽了抽,机械地扭头看向褚青月,接上自己刚才未说完的话,“。。。。。。知道?”
天阙塔中,莫爻倚窗而立,啧啧称奇,“啧啧啧,瞧瞧人家这特效,简直天降祥瑞啊!”
说完又噘着嘴嘀咕,“为什么我突破的时候没有这么拉风?”
任声晚站在他身后,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听说你当时都co1了,还要多拉风啊?”
“你也是,为什么你每次突破一点水花都没有?半神连天劫也没有,hy?”
任声晚笑了笑,“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工艺。”
莫爻反手勾住任声晚脖颈,“我把你从这扔出去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