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栖蝉却来了精神,眼睛亮地凑近,“你现在是半神了,怎么样?到底什么感觉?”
莫爻故作高深地伸出一根手指。
“什么意思?”栖蝉眨巴着眼。
“感觉现在。。。。。。”莫爻挑眉,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你他妈。。。。。。”栖蝉瞬间炸毛,蝉翼地张开就要扑上来,却被莫爻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肩膀。
“话说。。。。。。你有翅膀要坐骑干嘛?飞的不比跑得快?”
“帅啊!拉风!”栖蝉试图挣脱未果,只好哼哼道,“而且它跑起来也不慢!”
莫爻绕着食铁兽走了一圈,食铁兽黑溜溜的眼珠随着他转,喉咙里出不安的咕噜声。
“吼——”走开啊,坏人!
莫爻摩挲着下巴,摇摇头,“圆得跟球似的,胆子又小……你确定它能驮着你跑?
听说这玩意儿除了吃就是睡,变异出这对角,八成也是为了更方便啃竹子。”
“你别小看它,它很强的!”栖蝉挣开他的手,跳到食铁兽旁边,拍了拍它厚实的背毛,“能在荒野深处生活那么久,你不会以为只靠卖萌吧?”
“人家在荒野深处那种地方生活那么久都没事,就出来逛个街就被你抓了,真倒霉!”莫爻叹息,表情真挚。
“你……!”栖蝉气得咬牙切齿,小拳头捏得紧紧的。
很想打死他,却又打不过,更气了!
莫爻却摸着下巴,自顾自嘀咕起来,“不过这家伙憨态可掬,即便不能当坐骑,当个吉祥物也不错。不知道晚晚会不会喜欢。。。。。。”
说着,他突然扭头看向栖蝉,“你在哪里遇到的?就一只吗?”
栖蝉原本正悄悄抬手,想从背后给他一空气弹,被他猛地回头逮个正着,手臂僵在半空,眼神飘忽,“啊……嗯,就一只。”
“算了。”
莫爻略显遗憾,随即想起什么,表情变得玩味,“友情建议,你这东西最好别让训练营的时尽川看见。”
“为啥?”栖蝉歪头。
“因为,他肯定会来偷!”
“。。。。。。”
“走了。”莫爻扬手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他又忽然回头道:“对了,要是哪天这大家伙把你吃穷了,记得去找吴思思。”
“为啥?我跟她不熟啊。”
“嗐~那有什么关系。”莫爻笑得眉眼弯弯,“我妹妹人美心善,最喜欢做好事了。”
“阿嚏——!”
此刻,北大区高空,正驾驶战机的吴思思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双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操纵杆揉鼻子。
战机瞬间失去了控制,开始摇摇晃晃,上下颠簸。
舱内传来哀嚎,“老大!你行不行啊?能不能稳一点啊!你别一个喷嚏把我们都送回啊!”
“不怕不怕,稳的稳的。。。。。。阿嚏。。。。。。”
吴思思又揉了揉痒的鼻子,“莫不是我哥哥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