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莫爻抱着更紧了一些,掌心贴着莫爻背上紧致的肌肤,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滑动。
怀里的人忽然猛地一颤,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梦呓不断——
“晚晚。。。。。。别丢下我。。。。。。一个人。。。。。。”
“玄烨哥哥。。。。。。小猫。。。。。。救你。。。。。。”
“哥哥,等我。。。。。。救你。。。。。。”
“下雪了。。。。。。”
忽有一点冰凉随风落在任声晚脸上。
他伸手摸了摸,感受到一丝冰凉的湿润。
再看窗外,月色羞赧渐没于云层。
白纱窗帘摆动,几片晶白的雪花在黑夜中飘坠。
像是被窗内那动人的画面吸引,雪花趁着纱帘被风掀开的间隙轻轻潜入,全然不顾室内的温度会将它们融化,执意窥看这一幕。
任声晚伸手接过飘到眼前的雪花,可雪花在他掌心并没有融化。
他用灵力调整着掌心的温度,轻轻一弹指,又将’偷窥者’送了出去。
掌风一扫,窗户轻合,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缝隙。
刚好能让风带着雪的气息飘进来,却不会吹凉床上的人。
任声晚将莫爻背后的被子轻轻捏了捏,把所有冰凉的风都挡在外面。
“下雪了,阿爻。”他唇边轻轻擦过莫爻鼻尖,“我回来了。”
莫爻睡觉向来不安分,时常乱翻乱滚。
他忽地长腿一伸搭在任声晚腿上,小腿将人紧紧勾住。
脸埋进任声晚胸口,像只寻找舒服位置的小猫,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方才还带着哭腔的梦呓不见了,此刻竟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软乎乎的,“香香的小花。。。。。。嘻嘻。。。。。。”
他还记得自己是个半神吗?
半神?那是什么东西?
他只是一只追逐蝴蝶的小猫咪。
许是隔着睡衣的摩挲,让他感觉不舒服,他出一声不满的哼唧,“哼~~~”
旋即,他竟是在睡梦中,本能地撩起任声晚睡衣下摆,脑袋一低,钻进了他衣服里。
温热的肌肤相贴在脸上、唇上,他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地方,蹭了蹭,这才安分下来。
可灼烫的呼吸在任声晚腰腹轻扫,激的他肌肉下意识收紧。
唇边的热度落了空,莫爻脑袋又下意识地往上拱去,一路在任声晚腰腹、胸膛留下了湿热的路径。
他的腿紧紧压在任声晚身上。
他的吐息轻扫任声晚胸膛,“小蝴蝶。。。。。。别飞走。。。。。。”
气息似电流漫过全身,任声晚休眠92o天的身体,因莫爻而频频颤栗。
他无奈解开几颗睡衣扣子,将领口拉得更开些,给怀里这不安分的家伙留出更多空间。
掌心覆在莫爻的后颈,轻轻揉搓着他柔软的丝,“蝴蝶飞不远的。”
莫爻忽地吧唧了一下嘴,像是在梦中尝到了什么甜的滋味,而后竟下意识张开唇轻咬了下一口。
“嘶——”任声晚深吸一口气,身体却没有移动分毫,任由他咬着不松口。
唇齿间溢出毫无杀伤力的劝阻,“阿爻,你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