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捞出来,这乞丐也……太坏了!不能污染别人。”宋十一气得不行,但又不知道骂什么,说了句“太坏了”也没别的词。
嗯……也不是这个污染。
苏景和又继续看其他的名字,还真被他又划掉了一个。
“这个也死了吗?”宋十一这次看他划名字,都害怕。
“怎么会,我又不是什么判官,拿着的也不是生死簿,哪有我划掉就生死攸关的。”
不过生死簿好像是划掉的不用进地府,但《西游记》大宋还没出呢,苏景和也没继续说这个。
“这个人她有个儿子。”
“嗯,对,是有个儿子,今年考中了举人好像,但没考上进士,明年会继续考。”
宋十一也还记得,他说得还挺清楚。
北宋的举人身份会保持两届,要是第二次考,还没考中进士,下一次就要从举人重新考了。
“嗯,他脑子很好用,这次落榜,知道他娘被公主殿下关怀后,一开始在各种宣传,想要利用他娘这个特殊身份赚点钱。”苏景和说这话的时候,对这个人相当无语。
“不是吧?公主就怕这情况,慰问了好多人呢,名单足足一百三十二位,每一个人公主都去看了,他娘的身份也赚不来多少钱吧。”宋十一对这个人的脑子灵活性是很佩服,虽然没用在正道,但这灵活度也不大够,至少真聪明的会调研一下市场啊。
“是啊,有人买账,但是不愿意出很多的钱,这个人就脑子一热,直接开始造谣,说公主也见过他,很欣赏他,对他有意思。”
苏景和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很想知道,造谣公主有什么罪名。
“他疯了吧,我们公主殿下这才多大?”宋十一惊呆了,“这人,我记住了,等我去抓他个现行,去把他扭送官府,至少能打一顿!”
这纯造谣了。
“也用不上……他造谣的时候也有人不信,当然……对方是真见到过我们福康公主,然后那个人也很普通且自信……觉得福康公主就算是真看上了谁,也应该是他,不是这个人,两个人扭扯在一起,打得头破血流,有人报官,两个人因为当街斗殴,被打了。”
苏景和想着系统给他推荐的这个文的结尾,“现在两个人还互相看不顺眼,隔三差五就要上门殴打对方……我们就不继续慰问了,这家是那个人的邻居家……嗯,要不也划掉?”
虽然是殃及池鱼,但有这样的邻居……
苏景和感觉留着会对公主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这个交给公主决定吧,这件事也和福康公主说……两件都说。”
苏景和最后还是没直接自己拍板。
“公主听这些……”其他的事儿还好,但这些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宋十一有点想拯救公主的耳朵,感觉听这些个故事,纯纯地是在遭报应。
“没事,我们福康公主远比你想得要更加坚韧,虽然现在年纪小,但年纪大了,也未必不能……”
未必不能对标刘娥、吕雉、武则天!
苏景和对福康公主是真有信心。
早就从苏景和的心声里面听出来了这人是什么倾向的,也能猜到苏景和没说完的话里面会是什么内容。
不过在听完福康公主自己做的决定之后,宋十一也觉得福康公主以后必定大有作为。
哪怕以后皇位可能传给最兴来,但福康公主绝对能在历史上青史留名!宋十一是这么想的。
而苏景和听完,只觉得,这皇位但凡传给别人,都不正常!
小小年纪就这么有韧性,我们福康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比如一个皇位!
对第一个意外身亡的,福康公主又和苏景和打听了一下这人的身后事,知道因为没有直系亲属,家里也不准备管,现在尸体还草草停在官府给没有人认领的尸体准备的地方的时候。
福康公主决定找人给她办一个体面的葬礼。
“应该能找到的吧?”福康公主看向苏景和,她相当信任苏景和。
但这问题问苏景和那是真得不到什么好答案,他自己都对大宋的丧葬事儿不了解呢。
“回去和娘娘们商量一下?这个我也不懂。”
苏景和坦然。
“好,那我到时候问问曹姐姐,曹家人多,应该能有个办法。”
虽然苗贤妃才是福康公主和最兴来的亲生母亲,不过苗家势力不是很大,福康公主也确实被苏景和影响了,有逐鹿的意思,想和曹家有更多的联系。
苗贤妃和曹皇后的关系也够好,每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这也是福康公主准备借曹家的势的底气。
而两个造谣她的人,福康公主也没准备轻轻放过。
“这件事我会问父皇的,他应该会有解决办法,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只能自己解决了。”福康公主其实也不大信任自己的父皇。
她早慧,父皇对她和最兴来的父爱,不够让她建立更多的信任,李玮的事儿她也还没忘记,而最兴来在生病的时候,照料的永远是两位姐姐,宋仁宗露面极少。
苏景和没听出来福康公主已经在做“父皇没有解决办法”的打算了,还以为她终于要拼爹了,直接撺掇。
“要不立一条法律呢?比如造谣传谣要是被现,会被拘留?嗯……这能成功吗?可恶,立一个?”
【哎,造谣传谣以后都很难有什么好措施,但是平白无故被造谣,真的很难受啊,造谣一张嘴,辟谣的人想要解释可费劲了。现在已经有人觉得福康公主关怀寡妇是在择婿了,说要找个没什么倚仗的驸马好拿捏……也是醉了,真想拿捏,找什么都能拿捏的,没倚仗的驸马……啧,谁对上皇室都没倚仗!不对……
大宋的皇室还真不能给公主什么依靠,哎,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要是公主生在秦朝,估计会好很多,汉朝也行啊,或者唐朝,在宋朝是真不行。】
要说苏景和倒霉也是真倒霉,他这话又是被宋仁宗听到了。
“我就不应该来巡视,不巡视就听不到这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