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魔法怎么可能会这么逊!我这辈子都不会研究出这种不实用还让我出糗的魔法!”瑞文西斯从沙子上跳起,拍拍身上的沙子。
说归说,笑归笑,季阿娜还是贴心地上前查看她的脸和手是否被划伤。确认瑞文西斯身上没有任何意外伤口后,季阿娜拍拍瑞文西斯的后腰“去吃饭,瑞文西斯老师。”
“噫!”瑞文西斯被季阿娜这句吓得跳得很远,与她保持保持很远的距离,“季阿娜!你叫我什么!?”
“瑞文西斯老师。怎么了。”
“噫啊!”瑞文西斯抹着脸往下拉,赶紧跑开,“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叫我这个三十多岁的人是‘老师’!我受不了了!季阿娜,你让我感到陌生!”
瑞文西斯的耍宝行为让好多人都笑了起来。
精力这么充足,瑞文西斯的确平安无事,没有摔坏脑子,汪达和李时雨也准备从沙丘上下去吃饭。
“时雨。”汪达从后面叫住他,“你真的没有使用任何牺牲自己的方式来治疗我吗。”
怎么还要确认一遍啊?就这么不放心吗。
“真没有。”李时雨回头,认真地看向汪达,“要对你自己的恢复力有自信,汪达。就是你自己拯救了自己,我在你身边只是衬托。”
汪达在原地怔愣了会儿,看见李时雨已经走到人群中去后,他才捞起断剑走下沙丘。
杂粮面包的口感虽然比干脆饼软上许多,但味觉灵敏的两个小孩子觉得杂粮面包的味道比干脆饼难吃,因为杂粮面包回味有些苦,他们还是选择吃在嘴里嘎嘣乱跳的干脆饼。
会苦吗?
季阿娜看向正在吃杂粮面包的汪达“你呢,汪达,你嘴巴不会苦吗?”
汪达的味觉比常人灵敏得多,正常吃饭都需要特意减少香料的投放。
被点到的汪达摇头“这种苦味对我来说这些没有时雨给我喝的中药苦。”
好嘛。
看来是对苦味免疫的味觉。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李时雨调动内力集中在右手,狠狠地给汪达的后腰处来上一拳。
因为内力,一点的疼痛很快就贯穿汪达全身,可他又不敢吱声,本就是他有错在先,他不占理。
而且他自己也因为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原因许久都没有被李时雨揍了,还怪怀念的。
李时雨奇怪地看了汪达一眼,他迅收回眼神,想吃杂粮面包的手抬起来已经靠近嘴边了,想了想还是把水壶拿了起来,喝了很多水。
季阿娜挑眉,然后她环视周围,现只有她一个人注意到了李时雨稍显局促的动作。
她没有主动提出来,而是主观忽略了这一细节。
吃杂粮面包和干脆饼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清洗餐具,直接拿在手上就可以吃,因此吃完饭后众人也只是拍拍手,挨个到皮埃尔那里给自己的水壶里新增饮用水就算解决了一顿晚饭。
戴安蒙特看看远处橙色与紫色交织的晚霞“那现在我们就要在这里等待神迹的出现就好了,是吧。”
雅达拉说“坠银之神的神迹会在天黑之后降临,届时神迹出现的地方将会出现一潭银色湖泊,它会持续至白天,天一亮湖泊就会消失。”
干兵千卫座问“靠近湖泊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吗?”
“我们从未上手接触过湖泊,只在旁边围观。但我们靠近后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干兵千卫座点头。
之后众人让汪达先去帐篷里睡会儿,问他在坠银现象生后把他叫起来,汪达同意了,并且瑞文西斯也说如果她和皮埃尔、布瑞德无法直接探测湖泊的本质,或许需要汪达和他的断剑。
“我的断剑?”汪达这句话是在质疑瑞文西斯所说的话。
如果连他们三个都无法探测湖泊的性质,却要寄希望于自己身上,这不就把专业的事情交给门外汉处理吗。
“对,就是你的断剑。”瑞文西斯指指他,“不是你说能凭借‘亚瑟尔的断剑’看出任何事物在微观世界的模样吗,如果我们真的看不出来就要靠你的断剑了!”
好吧。
汪达耸肩“虽然我觉得用上我的情况根本不存在,你们几个都很厉害。”他看向还在嚼着水草的皮埃尔,“尤其是皮埃尔,他的魔法就是空间魔法,他比我了解得多。”
皮埃尔咽下嘴里的那口水草说道“我的家人告诉过我‘将鱼鳞刮下来的方法不止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