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睁开,李时雨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内。
这里就是怀表中的空间。
乐伊思歌德说怀表内的空间因为诅咒力量被吸取变得并不稳定,李时雨以为汪达会处在一个失序、混乱、崩溃的空间里。
这里的一切却显得那么寂静。
眼前的一切全是白色的,没有花、没有草、没有土、没有水……只有正前方有一幢白色石头搭建的房屋。
了无生气。
李时雨有些迷茫。
汪达真的被怀恩困在了这里吗?
可这里的一切都看上去是那么的整洁,与撒伯里乌的环境一对比好得多得多,只是没有市井生活的烟火气。怀恩凭什么会在描述中说汪达的身体情况和精神情况都不好……
对啊。
李时雨想起来了。
怀恩也说了他同样给汪达相对应的考验。难道是这个看似一无所有的空间里也会像这十多天的撒伯里乌一样降临各种各样的怪物吗!?
假设怀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汪达的考验到底是什么,才会让阳光开朗心大的他变成了那种状态?
这些李时雨尚不知晓。
答案或许会在那栋房屋内。
无论汪达是生是死,李时雨想着稍后都会看见他的,这使得他心怀与汪达重逢的激动,但心中占据更多的情感则是对汪达现状的深深担忧。
李时雨不停祈求着事情千万不要朝着最难以接受的一面展。
他朝白色房屋走去。
啪嗒。
啪嗒。
啪嗒。
光脚踩在白色空间的地面上,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也成了噪音。
不一会儿,李时雨就站在房屋门口。
这是一扇木制房门。
木门千疮百孔、摇摇欲坠,门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刀痕,十分破旧,最底下的缝隙大到能钻进一只老鼠。其实仔细看,不止木门上,它旁边的白色石砖上也全是刀痕。
徒有刀痕,没有血迹。
李时雨猜,汪达一定在这里经历过规模不小的战斗,汪达幸运地没有受伤,有些刀痕的深浅大小李时雨一眼就认出来是汪达自己的剑劈砍出来的。
但是。
李时雨将手轻轻抚上其中一个刀痕——这是自己的狩猎刀“春煦”留下的。
事情很明了了。
怀恩当初借走自己的狩猎刀,就是拿它对汪达做了不好的事,甚至还拿自己的刀去攻击汪达。
李时雨自认为自己这辈子绝对不会对汪达刀剑相向,哪怕汪达会把自己杀死,自己也绝对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怀恩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李时雨忐忑。
他抬手想要礼貌敲门告知屋内的汪达自己来了,但他就只是轻轻一敲。
吱嘎——
就这么一点点力,木门晃晃悠悠地朝内敞开。
李时雨警戒地朝后退一步,生怕有袭击。
什么都没有。
整个房屋内部一览无余。
屋内完全没有屋外那么整洁透亮,非常昏暗,只有靠近窗户的几处地方才勉强有些亮光,借由物体的反光和阴影,李时雨现整个屋子里的椅子、桌子、柜子也全是木制家具,可它们和木门一样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屋子内各处都有刀痕。
汪达与怀恩的战斗波及到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