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回答。
除了造物主,这个世界上谁会这种事啊……
乐伊思歌德远远瞧着关心乌拉尼娅的人们还有守护者们,仿佛是透过他们看到了曾经的人。
她轻声对沃尔夫解释道:“因为一些不可违抗的事情,我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了。但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有位养父,他同时也是我的师傅,他将我从一只野兽教成了一个人。我很感激他的养育之恩。但他不是精灵,是类兽人,我们的寿命是错位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乐伊思歌德能说出自己小时候的事情,甚至是一位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亲人,变相对沃尔夫说出自己的心里事,看来是对她完全信任了。
难怪乐伊思歌德会说“穿越时间”这种完全做不到的事情:她想回到过去见到她那早已逝去的养父。
“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沃尔夫拍拍乐伊思歌德的手背,安慰她,“这真是个悲伤的答案。”
“是啊。可是谁会违背世界原则回到过去呢。没有人吧……如果我身上的诅咒是让我不停穿越时间,哪怕是见上他们一面,我都觉得值得了。”
话题戛然而止。
再顺着讨论下去只会越来越伤心。
两人开始和房间里的所有人还有守护者们齐齐等待乌拉尼娅的醒来。
“唔……”
终于,乌拉尼娅的身体终于动了动,喉咙中出呜咽。
乌拉尼娅的母亲捂住嘴不叫出声,而另一只手却在狠狠晃动父亲的胳膊。
法布里求斯深吸了一口气。
“呃……”
乌拉尼娅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一时间还适应不了光亮,只能一只眼半眯着、另一只眼闭着,她缓缓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理解自己当下处境。
对嘛!
这才是一个生物醒来时才该有的反应!
沃尔夫想,是“传奇生物”和人类身体素质的不同,所以他们认为周围没有威胁,所以对环境适应得很快……
谁知道呢。
乌拉尼娅揉揉眼睛,现自己的父母还有哥哥都围在自己身边,她还自己是在家里,嘴里嘟嘟囔囔道:“我马上起床……等我,把眼睛睁开……”
她的家人们都露出无奈的笑。
她不记得之前在她身上生的事情更好。
母亲缓缓捧起乌拉尼娅的手,轻抚摸着她的手背,柔声问:“乌拉尼娅,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的吧。”
“嗯?妈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片刻后,乌拉尼娅终于从这个奇怪的问题中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眼睛突然睁大,转头观察周围,在看到守护者们全部都在自己身边,并且墙上那密密麻麻的书架,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候判所。
乌拉尼娅“噌”地一下弹起,但浑身的酸痛让忍不住让她痛呼一声。
这种酸痛感就像是在家里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关节部位全部生锈了,活动起来非常困难。
“基西拉?”
乌拉尼娅捧起另一只手。
叶蟒在她手上吐吐信子,乌拉尼娅用大拇指摸摸它的脑袋,她看向周围的守护者们:“就连你们也……”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看她的样子,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当啷。
“你还记得你昏迷前最后经历的一件事吗”。
阿普婆婆问乌拉尼娅。
从“昏迷”一词中,乌拉尼娅得知了自己是遭遇了什么意外。
她拼命回忆着自己记忆的最后片段。
眼睛转了转,说道:“我只能想起来有个人来找我,她说她有些事要请求我的帮助,我答应了她就跟着她走了,之后生了什么我不记得……所以,我为什么不记得呢?”
乐伊思歌德和沃尔夫分别关注到了乌拉尼娅烟雨中两个不同的点。
乐伊思歌德关注到的是昨天乌拉尼娅中途醒来真的不是她自身的意志,并且被删除了当时的记忆——这次删除相关记忆这件事可不是乐伊思歌德干的。
嗯……
果然如此。
就是祂。
难道是因为刚好在祂的母亲分身附近,所以祂才能附身到本该附身不了的存在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