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安图在面对赛琳娜的攻击时没有任何反击机会就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还说自己在那一瞬体会到了濒死的感觉。
现在赛琳娜在沃尔夫身上施展的招式只会比安图身上的攻击恐怖强力数倍。即使这样,沃尔夫都撑下来了,现在还能看似自如的行动。
不愧是“钢铁的狼王”……
剩下的五位守护者还在不停攻击着因图姆,想要将赛琳娜逼出。
“我真是小看你们了。”
听见这道声音,沃尔夫立刻警戒起来。
确认乌拉尼娅没事后,她立刻站起抬起剑格挡在前方,将昏死的乌拉尼娅守在自己身后。
剩余五位守护者连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它们的身体就这么疲软地直直倒了下去。
再起不能。
怪物展开身体,将包裹其中的赛琳娜露出。
赛琳娜从中跳出。
在被怪物保护期间,赛琳娜没有去治疗沃尔夫造成的伤势,那些内脏和肠道就这么吊在外面,她却仿若视而不见。她无所谓地站在原地,看向在场还有意识的乐伊思歌德和沃尔夫。
“沃尔夫·奥尔霍夫。”她转头,望向还有一口气的沃尔夫,“你的存在令我感到心生厌恶。即使使用这般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杀死你,你简直比下水道里的蟑螂更加恶心。”
沃尔夫面色凝重。
忍着手指关节剧痛,她更加用力地握紧剑柄。
暂且不知道赛琳娜即将使用什么方式对付自己,但沃尔夫知道,现在她要守在乌拉尼娅身前,不能让她碰到乌拉尼娅。
见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一样不接她的话,赛琳娜虽然面上依旧冷漠,实际脖颈上的青筋已经暴起。
她很生气。
卑贱的人类完全突破她的想象,对她造成了像样的反击。
她朝沃尔夫这边走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沃尔夫已经准备好,哪怕丢掉自己这条命,也要让赛琳娜丧失行动能力。
乐伊思歌德挣扎着,但她悬于半空,双腿失去知觉,任何动作都是疲软无力的反抗。
走到一半,赛琳娜突然停下。
她环顾四周。
怎么了?
乐伊思歌德和沃尔夫不知道这种对赛琳娜形势大好的机会,怎么不继续行动了。难道是突然回想到了新的方法捉弄她们吗?
眨眼间,无数蓝色丝线如瀑布般从天倾泻而下,它们精准地锁定赛琳娜,连带着身后的翅膀奇异将她层层缠绕起来。
赛琳娜试图反抗,竟现自己无法挣脱这些蓝色丝线的束缚。
一位翼人从天上缓缓落下。
阿普婆婆!
她手握长杆,最后降落在赛琳娜身前,抬头,定定地瞧着她。
浑浊的眼睛里能看出与之外表年龄不符的精气神。
赛琳娜就这么瞧着她。
没一会儿,她嘲讽道:“老太婆,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呢。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将我困住,你以为以你这个年龄能和我消耗的起吗。”
什么!?
两人震惊。
难怪赛琳娜无法挣脱。如果是用生命力作为代价进行捆绑,的确是有可能困住一个天使的。
阿普婆婆本就无法说话,面对挑衅,她无法回答。
转身就去看乌拉尼娅。
在转身的瞬间,困住乐伊思歌德身上的禁锢消失不见。
她瘫软的从半空掉落。
双腿没有恢复知觉,看来这是永久性的创伤。
手串断了,能承受自己魔力的施法介质也没了。
她担心沃尔夫身体的情况,于是在身边的枯枝落叶里刨了刨,找到一根小树枝,然后她从包里拿出几枚种子,挽起裤腿,用手斧在两个脚踝处各划开一道口子,将种子塞进去。
然后她以手上的小树枝作为施法介质,对两枚种子进行魔法催生。
既然神圣祭坛教会的修士们可以用世界树的枝丫作为施法介质,那么作为世界树分支的庞庞树枝丫也能在关键时刻作为临时施法介质。
小树枝出白光,埋在血肉里的种子在乐伊思歌德的皮肉下生长,有无数长条物体在她皮肉下蠕动滋生,它们一直向上延伸,直到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