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窗户外传进来的。
顶着对于未知的恐惧,李时雨走过去,却现窗户完好无损,甚至没有一点刮痕,窗外的屋檐下也什么都没有。
这会不会是自己看见的那个接近房屋的黑影干的?
带着这个猜想,李时雨立刻朝身后跑去,来到厨房处,刚才那家伙进入屋檐的方向就是这里,从厨房的窗户朝外看——什么都没有。
那家伙呢?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又开始了。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敲门声出现在二楼。很明显是室内某个房间门。
屋内的敲门声更大,整个地板都在震动。
黑影进房屋了?!
李时雨对这个未知其貌的家伙产生了人类最为深层的恐惧情绪,他很想主观意识上将恐惧压下去,但做不到,因为这是生理性的恐惧。
尤其是现在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处于黑暗之中,更是加深了这份恐惧。
冷汗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像敲大门那样,二楼敲门的家伙誓不罢休。
李时雨紧紧闭双眼,双手用力捏紧手上的提灯和狩猎刀,深呼吸,跺脚,壮起胆子直接往二楼上冲。
这次的动作不再带着小心的试探,而是无畏的横冲直撞。
来到二楼,他直接朝着唯一那道被关上的门跑去。
迅拉开门把手。
开门。
一个穿着牛仔背带裤的男人赫然站在门后,他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但见到李时雨的下一刻,他抄起另一只手上的锄头朝着李时雨砸过来。
李时雨向侧面一跳。
歘!
木制地板被一锄头砸开一个大洞。要是这击李时雨没躲过去,这个大洞就会转移到他的脑袋上了。
不是猜想中的脏东西,李时雨松一口气。
既然这是要夺取自己性命的人,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李时雨从旁边跳回来,趁男人没有反应过来,踩上锄头的长木把,压制住男人想要举起锄头反击的行动,快靠近男人。
近身后,李时雨一把将狩猎刀插进对方脖颈处,然后使劲划开。
唰啦——
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地的咖啡豆。
咕噜噜。
那颗脑袋朝一侧滚去。
男人头身分家。
李时雨顺势跳到床上。回头看去,那没有脑袋的上半身倒下去。
李时雨感到困惑。
怎么回事?!
这家伙不是人吗?
李时雨跳下床,朝着男人的尸体走去,轻轻踢了踢他的尸体,身体朝内凹陷没有还原,脖颈处又散落好多咖啡豆出来。
不是正常人类。
李时雨蹲到男人的脖颈处,往里看去,现这个身体里除了咖啡豆什么都没有,就连支撑人体结构的脊椎骨也没有,只有一层皮囊和穿在外面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