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声音之大,李时雨在远处看到了此举。见汪达无恙,就没有贸然赶过去帮忙。
不知道维克托说了什么让汪达这么生气,可能是说出了与他三观完全相悖的话语?李时雨不知道。
维克托坐倒在地,嘴巴扭动几下,朝旁边吐一口血沫。
汪达这一拳揍得不轻。
至少季阿娜能肯定他为了帮李时雨出气,使了全身力气汇聚在这一拳上。
“这就急了?”维克托抹一抹嘴角的血迹,“那个东方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骂他反而让你这么着急。怎么,你和他已经好到无法容忍听到外人骂他的程度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看来你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啊,难道你们是那种……”
“闭嘴!”
汪达即刻将剑抽出,一个闪身,剑尖直抵维克托喉间。
维克托立刻闭眼。
剑尖只需再往前一点点,他的喉咙就会流出和他皮肤一样红的血液。
“汪达。”季阿娜在他身后提醒道,“还没到时候。”
“我知道。”回复同伴时,汪达的声音异常冷静,“我只听不下去有人随意揣测我和时雨的关系。他不是我和时雨,他无权评价。”
虽然无法预料汪达做事和说话的模式,但他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有理智的。
季阿娜相信他不会乱来。
她担忧地朝李时雨方向看一眼。
李时雨显然也是瞧见了汪达的异常,他的动作想朝这边过来,但是碍着莫莫奥德还在身边,汪达也不是被动的一方,最后还是没做出行动。
维克托笑笑:“看来我说中了,你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
汪达以为用剑威胁维克托就能让他安静一点,没想到这家伙的嘴特别碎。
一直说,一直说。反复在汪达红线上跳跃。
要不是汪达只是个普通人类不是兽人,他要是能用出之前许安释放出的威压,或许维克托早就吓得像西里尔那样晕厥过去了。
“我来吧,汪达。”
许安将汪达揽到身后。
汪达复杂地看她一眼,许安说:“交给我就好。”
汪达现在是雇佣兵,许安是雇主。
雇佣兵要听雇主的话。
汪达恶狠狠地瞪了维克托一眼,然后退到许安身后。
“维克托·霍恩。”
许安走到维克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他。
许安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仅制定了荒唐无理的‘计划’,还辱骂撒伯里乌的人们和佣兵们。你反复侵害他人的生命和尊严。我想,你是万万留不得了。”
说完,许安抽出了她的双刀。
它能斩断一切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