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的路?”
阿尔瓦雷斯拿着测绘图跑过来,浑身都是泥点子。
“master,这里的岩层比苏伊士硬多了。”
“而且这雨……该死的,这雨就没停过!”
“那就把雨水排干。”
贾环指着低洼处积聚的黑水。
“把咱们的大功率抽水机都拉过来。”
“水抽干了,就填土。”
“土不够,就炸山。”
“我要在这里,切开一道口子。”
“让大西洋的水,流进太平洋。”
贾环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密密麻麻的劳工队伍。
数万名印第安人、黑人、还有被俘虏的白人,正扛着铁锹和镐头,在监工的皮鞭下蠕动。
有人倒下了,立刻就被拖走,扔进旁边的焚化炉。
防止瘟疫蔓延。
这就是工业化的代价。
“林姐姐。”
贾环按住胸口的通讯器。
“在。”
林黛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轻微的电流声。
“报给全球。”
“大周海运,招募劳工。”
“不管是大明的流民,还是欧洲的难民,甚至是南洋的土著。”
“只要有手有脚,我都要。”
“另外,告诉那些欧洲的国王。”
“巴拿马运河的股票,开始售了。”
“谁买得早,谁就能分这第一杯羹。”
“如果不买……”
贾环看着前方那片被炸开的缺口,冷笑一声。
“那以后他们的船,就只能绕道麦哲伦海峡去吹冷风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
“环哥儿,你这是在给地球放血。”
“不。”
贾环摘下面具,深吸一口带着硫磺味的空气。
“我是在给它做手术。”
“把那些多余的骨头和肉切掉,这血脉才能通畅。”
“这世界病太久了。”
“得治。”
远处,又是一声爆炸响起。
烟尘滚滚,直冲云霄。
这道伤口,注定无法愈合。
它将成为新世界的脐带。
也是旧世界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