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实心弹。
也不是开花弹。
一枚枚拖着白色尾烟的炮弹,划过长空,落在了威廉堡前方的战象方阵中。
“砰!”
炮弹炸裂。
没有弹片飞溅。
只有一团团白色的烟雾,瞬间爆开。
紧接着,是火。
惨白色的、妖异的火。
那火沾在象皮上,沾在土兵的衣服上,怎么扑都扑不灭。
水浇上去,火势反而更旺。
“昂!!”
战象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种剧痛,让这些庞然大物瞬间狂。
它们不再听从驭手的指挥,而是疯狂地冲向四周,踩踏着己方的士兵,撞击着城墙。
五万大军的阵型,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这是什么火?”
克莱武惊恐地大叫。
没人回答他。
因为第二轮炮击已经到了。
这一次,目标是威廉堡。
白磷弹落在城墙上,石头都在燃烧。
“登陆!”
海面上,汪直站在旗舰的船头,挥舞着战刀。
数百艘蒸汽驳船冲向滩涂。
船头上,架着崭新的加特林机枪。
六根枪管旋转,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金属风暴横扫过滩涂。
那些试图阻击的土兵,连同他们手里的火绳枪,一起被打成了碎片。
这不是战争。
这是清洗。
贾环没有来。
但他送来的礼物,已经足够让这片古老的土地颤抖。
日落时分。
威廉堡上升起了黑色的“贾”字旗。
克莱武被吊死在总督府的阳台上。
他的脚下,是燃烧的加尔各答。
而在更遥远的德里,莫卧儿皇帝奥朗则布收到了战报。
他看着那份描述着“天火焚城”的奏折,手中的宝石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知道。
那个东方的恶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