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让咱们在江南的纺织厂立刻停下所有订单,全力生产这种面料。”
“至于鸭绒……”
贾环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茫茫雪原。
“这里虽然没有鸭子,但有的是长毛的畜生。”
“不管是野兽,还是那些部落里养的牲口,只要是有毛的,都给我拔了。”
“我要在三天内,让我的士兵全部换装。”
贾环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正在冒烟的提炼炉。
黑色的烟柱在白色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个俄国总督以为我们要靠城墙死守?”
“不。”
贾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要主动出击。”
“在这片冰原上,谁耐寒,谁就是王。”
“等他们冻得连枪都拿不稳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寒冬’。”
……
三天后。
镇北关外的雪原上,一支黑色的队伍正在快移动。
他们穿着臃肿却轻便的黑色作战服,脚下踩着滑雪板,背着白色的伪装布。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这群与雪地融为一体的幽灵。
倪二冲在最前面,脸上戴着防风护目镜,嘴里咬着一根雪茄。
这身新装备太好用了。
以前这种天气出门,尿都能冻成棍。
现在?
他甚至觉得有点热。
“头儿,前面就是俄国人的先锋营地。”
一名斥候滑过来,指着前方的一处山坳。
那里升起了几缕炊烟。
几百名俄国士兵正围着篝火瑟瑟抖。
他们的军大衣虽然厚,但在这种零下四十度的鬼天气里,根本挡不住寒气。
枪支被堆在一旁,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一帮冻僵的鹌鹑。”
倪二吐掉雪茄,拔出腰间的短刀。
“东家说了,不要俘虏。”
“这地方粮食金贵,养不起闲人。”
“把他们的耳朵割下来,给后面的大部队送去。”
“动手!”
没有呐喊。
只有滑雪板划过雪面的轻微沙沙声。
五百名“狼群”死士,如同黑色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漫过了山坳的边缘。
俄国哨兵还没来得及出警报,就被一支弩箭贯穿了喉咙。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
那是经过特殊耐寒处理的毛瑟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