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风扇在头顶旋转,吹出经过地下水冷却的凉风。
贾环坐在一张宽大的铁桌后,身后是一幅巨大的、标注着全球航线的地图。
他没起身,甚至没抬头。
手里正拿着一把螺丝刀,在拆卸一个精密的怀表。
“坐。”
只有一个字。
冷硬,干脆,不容置疑。
查尔斯爵士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阁下,我是大英帝国的爵士,代表女王陛下……”
“我知道你是谁。”
贾环把拆下来的齿轮扔在桌上,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查尔斯,像是盯着一个死人。
“我也知道你们来干什么。”
“想看我的运河?可以。”
“想分一杯羹?不行。”
“你……”皮埃尔伯爵刚想作,却被周围那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给逼了回去。
大厅四周,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狼群”死士。
他们手里的冲锋枪(改),弹鼓已经上好,保险已经打开。
只要手指一动,这两位尊贵的爵士就会变成筛子。
“别紧张。”
贾环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他比这两个欧洲人都要高,那种常年杀伐养出来的气势,压得两人有些喘不过气。
“既然来了,就带你们看看眼界。”
“免得你们回去乱写报告,说我贾环不懂科学。”
贾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快黑了。”
“正好,请你们看一场戏。”
……
夜幕降临。
苏伊士的沙漠迅冷却,黑暗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大地。
查尔斯和皮埃尔站在高坡上,看着下方漆黑一片的工地。
劳工们已经停工了,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风中摇曳。
“阁下,您让我们看什么?”
查尔斯有些不耐烦,“看这片荒凉的沙漠吗?还是看那些可怜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