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去边境线上转转,看看那位总督大人的民兵,骨头有没有我的车轮硬。”
……
三天后。
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喷吐着浓烈的煤烟,在荒原上咆哮而过。
巨大的车轮碾压着铁轨,出有节奏的“况且、况且”声。
这是这片大陆上从未有过的声音。
沿途的野牛群被惊得四散奔逃,躲在草丛里的土著猎手惊恐地跪在地上,以为是雷神降临。
列车顶端,钱虎架着马克沁机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而贾环,则坐在装甲指挥车厢里,透过狭窄的观察窗,看着外面飞倒退的景色。
“东家,前面就是界碑了。”
倪二指着前方。
那里有一条小河,河对岸插着一面米字旗。
旗帜下,聚集了约莫三千名身穿杂色制服的殖民地民兵。
他们挖了战壕,架起了几门老式的前装滑膛炮,试图阻挡这头钢铁怪兽的入侵。
“这就是他们的防线?”
贾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停车。”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列车在距离河岸五百米的地方缓缓停下。
蒸汽从泄压阀中喷出,形成了一道白色的雾墙。
对面的英军指挥官骑在马上,拔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着什么。
大概是“为了国王”、“消灭异教徒”之类的废话。
“给他们听个响。”
贾环淡淡下令。
“轰!!”
列车中部的炮车厢顶盖滑开,露出一门15o毫米口径的臼炮。
阿尔瓦雷斯亲自操刀。
一枚高爆弹划过抛物线,精准地砸在英军的炮兵阵地上。
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
那几门可怜的滑膛炮连同炮手一起变成了零件和碎肉。
紧接着,车顶的四挺马克沁机枪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
金属风暴横扫河岸。
那些刚刚还在挥舞火枪的民兵,瞬间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一片。
没有冲锋,没有肉搏。
只有单方面的火力覆盖。
一刻钟后。
河对岸安静了。
只剩下伤员的哀嚎和战马的嘶鸣。
那面米字旗被打断了旗杆,倒在泥泞里,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