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残肢横飞。
所谓的线列战术,在自动火器面前,就是一场排队枪毙的闹剧。
“散开!快散开!”
少校嘶吼着,但这声音瞬间被枪声淹没。
一辆装甲车直接冲进了方阵中央。
沉重的车轮碾过人体,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车顶的机枪手面无表情,机械地转动枪口,收割着视线内一切站立的目标。
威廉姆斯的战马被流弹击中,嘶鸣着倒下,将这位尊贵的专员压在身下。
他满脸泥土,惊恐地看着那辆停在他面前的黑色怪车。
车门打开。
一双沾满煤灰的军靴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贾环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提着那把绣春刀。
“威廉姆斯先生?”
贾环低下头,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英国人。
“我听说,你是来收税的?”
威廉姆斯颤抖着,想要去摸腰间的手枪。
“噗!”
刀光一闪。
他的右手手腕齐根而断。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贾环一脚踩回了肚子里。
“这片土地上的东西,只有我能拿。”
贾环蹲下身,用刀面拍了拍威廉姆斯的脸颊。
“回去告诉你们的总督。”
“这五大湖的煤和铁,我贾环包圆了。”
“如果他有意见,让他亲自来跟我谈。”
“不过下次来的时候……”
贾环指了指周围遍地的尸体。
“记得带够棺材。”
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废物。
“倪二,打扫战场。”
“把这些红制服都扒下来,挂在矿区的围栏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越界的下场。”
夕阳如血。
黑金镇的烟囱依旧在喷吐着黑烟。
那第一炉炼出来的钢水,已经变成了杀人的利器。
贾环站在高坡上,看着北方。
那里是五大湖,是真正的工业心脏。
“路通了。”
他低声说道。
“把铁路修过去。”
“我要让这片大陆,从此只听得见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