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抢占上风口!摆出战列线!”
“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海权!”
旗语升起。
十二艘皇家海军的主力战列舰开始转向,侧舷的炮窗轰然打开,露出了数百门黑洞洞的炮口。
这是一堵墙。
一堵由火药和木头构筑的叹息之墙。
……
“镇海号”上。
薛宝钗站在贾环身后,手里拿着那个精巧的算盘。
“环兄弟,这一仗要打多少钱的弹药?”
她是管家婆,哪怕是打仗,算的也是成本。
“这一仗不谈钱。”
贾环转过身,看着薛宝钗。
“这一仗谈的是入场券。”
“不把这群昂着脖子的公鸡打疼了,他们是不会乖乖坐下来跟咱们谈生意的。”
贾环走到传声筒前。
“全舰队听令。”
“无需减,无需转向。”
“保持航向,直接撞过去。”
“自由射击。”
“把那些挡路的木头渣子,给我清理干净。”
“嗡!”
汽笛长鸣,声震四野。
二十艘铁甲舰的锅炉压力瞬间拉满,巨大的明轮疯狂搅动海水,推着数千吨重的钢铁身躯,像是一群了疯的犀牛,笔直地冲向了英国人的战列线。
“轰轰轰!”
英国人开火了。
数百实心铁弹呼啸而来,砸在海面上激起冲天水柱。
有几命中了“镇海号”的侧舷装甲,出“当当”的脆响,除了擦掉点油漆,连个坑都没留下。
这就是代差。
这就是绝望。
“距离一千码!”
“距离八百码!”
“开火!”
随着阿尔瓦雷斯的一声怒吼,“镇海号”舰艏的那两门3o5毫米口径的主炮,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轰隆!!”
两枚高爆开花弹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胜利号”的甲板上。
没有跳弹。
直接引爆。
橘红色的火球瞬间吞噬了艉楼,巨大的冲击波将那些穿着漂亮制服的英国军官撕成了碎片。
紧接着,是侧舷的射炮和甲板上的马克沁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