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那种即将面临深渊的恐惧,竟然真的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像是走钢丝。
脚下是万丈深渊,稍微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这种命悬一线的快感,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你这个小畜生……”
苏曼丽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水,没有半点威慑力。
“早点睡吧,我的好干妈。”
“嘟。”
电话挂断了。
苏曼丽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几个黑色的字迹仿佛有了生命,在嘲笑着她的堕落。
她放下手机,重新打开淋浴。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洗掉那些字。
温热的水流顺着锁骨流下,滑过“操死我”,流过“欠干”,最后汇聚在小腹的“母狗”上。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摸过那些粗糙的笔触。
身体竟然在颤栗。
洗完澡,苏曼丽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穿睡衣。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加厚的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带子都系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门。
卧室里依旧一片漆黑。
江建宏翻了个身,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苏曼丽吓得在原地僵立了半分钟,确定他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踮着脚尖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
她背对着丈夫,身体紧紧贴着床沿,尽最大可能拉开两人的距离。
身后的男人呼吸平稳。
那是她合法的丈夫,是世人眼中她应该依靠的港湾。
可现在,这个港湾让她感到无比的危险。
浴袍下,她赤裸的皮肤上写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那些字迹贴着柔软的棉质布料,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产生摩擦。
那种异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个婊子,是个背着丈夫偷情的荡妇。
苏曼丽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车里,杨帆那双灼热的手,还有他趴在自己胸口,拿着马克笔一笔一划书写时的专注神情。
那时候,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以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少年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苏曼丽感觉小腹一阵燥热。
身后的江建宏突然动了一下,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苏曼丽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只手掌宽厚、温暖,隔着厚厚的浴袍,正好压在“母狗”那两个字的位置。
天呐。
如果在这一刻,江建宏的手稍微往里探一点……
或者这件浴袍稍微散开一点……
苏曼丽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她在丈夫的怀抱里,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恶作剧,达到了高潮。
……
第二天清晨。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
苏曼丽几乎是弹射般从床上坐起。
她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检查浴袍的领口,确认严丝合缝后,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