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丽缩在副驾驶位上,原本的长裙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
她两腿并不自然地并拢着,只要稍稍动弹,腿心那股粘腻的触感就会提醒她。
“到了。”
杨帆熄了火,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看着她。
昏暗的车顶灯打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苏曼丽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去拉车门把手。
“就这么走了?”
她回过头,眼神慌乱地看向自家单元楼的电梯口,生怕这时候有什么熟人或者邻居走出来。杨帆嗤笑一声,身子猛地探过来。
苏曼丽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躲闪,下巴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
少年的气息瞬间将其笼罩。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苏曼丽原本推拒在杨帆胸口的手,慢慢软了下来,最后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
缺氧。
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她快要窒息,杨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牵连出一道银靡的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晶莹剔透。
“回去洗干净点,满身都是味儿。”
杨帆伸出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红肿的嘴唇,语气里满是玩味,“还有,别让他碰你。”
苏曼丽脸颊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像是个做了坏事怕被抓现行的小偷,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逃向电梯口。
直到电梯门合上,那股如芒在背的注视感才消失。
苏曼丽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看着数字一个个跳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仿佛要跳出来。
“叮。”
16楼到了。
她站在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手颤抖着从包里掏出钥匙。
咔哒。
门锁轻响。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角落的立式空调还在亮着微弱的指示灯。
那股熟悉的、沉闷的、属于“家”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淡淡的洗衣液味混合着旧书报的纸张气息
苏曼丽换好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床上隆起一团黑影。
江建宏睡得很沉,甚至出了轻微的鼾声。苏曼丽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转身进了浴室。
反锁。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松懈下来。
浴室的暖光灯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风韵犹存的脸。虽然已经四十三岁,但昂贵的护肤品和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
苏曼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迷离。
她想起了刚才在车上,杨帆的鸡巴是如何肆无忌惮地内射自己。
该洗澡了。
她打开淋浴喷头,调试好水温。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
苏曼丽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扣子,然后是蕾丝内衣。
当最后一丝束缚褪去,那具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
左边饱满的乳房上,三个黑色的大字狰狞地盘踞在雪白的肌肤上【操死我】。
右边同样醒目【欠干】。
字体粗犷,狂草飞扬,黑色的墨迹在白嫩的乳肉映衬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淫靡到了极点。
苏曼丽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混蛋!
她咬着嘴唇,视线继续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