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
这个联想一旦产生,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
如果……如果我能用现在这副身体,回到过去,回到地球,回到那所大学……
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校园林荫道,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而她……不会再是那个埋头实验室、心思耿直的男工程师李维。
她会是现在这个身高近两米、拥有罩杯惊人巨乳、纤腰长腿、容貌成熟美艳的“女大学生”李维。
她穿着这身短裙白丝,或许更短一些的裙子,更透一些的丝袜,走在大学的林荫道上。周围是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男大学生们。
他们的目光会如何?震惊?痴迷?贪婪?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些视线如何黏在她的胸、她的腿、她的小腹之下。
然后呢?
以这具身体被开到极致的敏感和饥渴,以她现在对雄性气息的隐秘渴望……她恐怕……不会满足于只有一个“男朋友”。
一个怎么够?
幻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带着令人战栗的细节
她可能会同时和好几个英俊强壮的男学生交往。
在校园隐秘的角落,在午夜无人的实验室,在廉价旅馆的房间……她穿着不同的短裙,被不同的臂膀拥抱,被不同的嘴唇亲吻,被不同的、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男性躯体压在身下。
她会放纵他们所有人,让他们用或青涩或熟练的方式,探索她这具成熟丰腴到极致的身体。
她会引导他们,诱惑他们,让他们在她身上泄最原始的欲望。
而每一次,她都会要求他们内射。
倒影中的她,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和迷离,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样的话,我恐怕会怀上很多很多孩子吧……一个接一个……不同父亲的孩子……看看哪个男人的基因更好……生出来的孩子更聪明,更强壮,更漂亮……
这个幻想是如此具体,如此鲜活。
让她心跳加,口干舌燥,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悸动。
不行!
幻想达到最高潮时,一股冰冷的自我警醒猛地将她拽回现实。
我在想什么?!
我现在是有“老公”的人!我的丈夫是磐岩!我怎么能想着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些荒唐且不忠的念头甩出脑海。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
身体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空虚的抽搐和灼热。腿心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区域,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分泌,瞬间浸透了那层白色的丝袜。
大腿根部,白色丝袜与短裙边缘之间,那一小片原本只是微深颜色的区域,以肉眼可见的度,颜色变得更加深暗,面积也扩大了一些。
湿冷的粘腻感,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唔??……”
李维猛地从幻想中惊醒,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湿濡和高涨的情欲而微微一颤。
她低下头,看到了白丝袜上那块明显的深色湿痕,于是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短裙的裙摆。
湿了……
就这么走着路,想着那些事……居然湿透了……
怎么办?回去换吗?
这个念头只闪现了一瞬,就被她迅否决了。
回去?
不。
为什么要回去?为什么要遮掩?
一种更强烈、更叛逆的冲动主宰了她。
既然已经湿了,既然身体已经做出了如此诚实的反应,那遮掩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反应……不正是在证明她是个有血有肉有欲望的女人,而不仅仅是一个符号化的“母亲”吗?
这种“暴露”与“释放”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畸形的兴奋和……安心。
仿佛终于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坦然接受了自己这具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松开揪着裙摆的手指,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分开一个自然的缝隙,不再刻意并拢遮掩。
湿冷的丝袜紧贴肌肤的感觉更加清晰,她却仿佛适应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