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便罢了,你想看孙子是人之常情,可你居然下手戕害?”
“你也说是人之常情!尽孝道享天伦,他不该多与我神木谷来往吗!”
“小小蜚蝣,怎就算害他了?”
皋蓼声调越高昂,
“他才几岁,他已是金丹修为,入化神境指日可待!只怕比你还能早些!”
眼中狂热:
“乘白羽必然另有秘传,他这好儿子,一定在坚守这个秘密,连蜚蝣也不能撼动。”
“数不尽的秘宝以及……”
飞升的秘密。
皋蓼气苦:“……一定就藏在清霄丹地,白白便宜外人!”
“这就是你口中的秘辛?”
贺雪权冷淡极了,“乘氏的传承,我们难道不也是外人?”
皋蓼失声道:“他是你的道侣——!”
“曾经是,”贺雪权打断,“他与我已然解契。”
“再说,说什么他的儿子的修为、我的修为,”
贺雪权投去的目光盛满冰冷的厌恶,“与你皋蓼雪母有何干系?”
“你,可曾尽过一日做母亲、做祖母的职责?”
“我在神木谷外颠沛流离几十年,你可曾遣人看过一眼?”
“白羽常年跑去神木谷探望你,嘘寒问暖,你可曾多看过一眼?”
“没有,你连提都未曾提过,”
贺雪权一指殿门,“回神木谷做你的妖王去吧,九州地界,你一步别再来。”
皋蓼面皮涨紫:“你这孽子!果然是你那好爹的骨血!”
“您请回吧,”
贺雪权不再看她,
“吵嚷下去动起手来未免不美,惊扰天道,万一再上仙缘榜,神木谷与人族起嫌隙?你的那群魔修好邻居就开心死了。”
皋蓼盛怒,胸口起伏不定,却最终没再说一个字。
从红尘殿告辞,皋蓼暗道:哼好了不起,要做情圣,假清高。
待我探出东皇乘氏的传承……
要你等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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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冬时候,霜扶杳打听到凡间时兴百岁酒,要给小阿霄张罗。
霜扶杳原本比乘轻舟年长,可乘轻舟生来稳重,清霄丹地众人只当这小花妖年纪最幼,谦让也是谦让,只是人人口称小阿杳,打趣也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