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焉轻巧撬开两排贝齿,噙住小舌浅勾深吮,一番缭乱。
“嗯,”乘白羽眸光流溢媚态横生,“去榻上。”
“不成,”李师焉松开他,“还不成。”
从背后拥住人,一下一下轻抚腰腹:
“才养回来几两肉?乖,待你腹中这胎儿落地再说。”
“平时你捉着我摸得少了?”
乘白羽体内如有一瓮沸水,偏嘴里口干舌燥,
“总是捏着揪来扯去,今日你做哪门子的君子?”
“不是,”
李师焉眸光幽深,“许是在外,无披拂阁阁主身份桎梏,也无阿舟与那小妖聒噪,我今日怕是拘不住。”
“我也……”
乘白羽调转身体,手臂环住李师焉脖颈倾情献上嘴唇,“我也是医者,我有数,告诉我,你到底在忧心什么?”
李师焉不言。
“你也不是不愿意和我亲近,整日抱着不撒手,”
乘白羽沉思,“看也爱看,摸也爱摸,怎么就是不愿——”
“哦!”
乘白羽翘着一边嘴唇嬉笑,
“李师焉,你不会真的未尝过人事吧?因此才那么怕,怕弄伤我?”
李师焉眼睛浓黑如墨:“哦?”
“嘻嘻……”
衣襟不知何时敞开,衣带委地,一只红樱果被轻轻攘拢,
李师焉语含威胁:“打趣我上瘾?”
乘白羽不听,笑个不停。
笑声未落,李师焉虬劲修长的手指按上乘白羽尾闾往下两寸。
乘白羽笑意一顿,说话吞着气声:“磨蹭什么。”
李师焉轻笑:
“你真是,早先矜着礼节拒人千里之外,对着我口称‘阁主承让’,脸上冷冰冰,现下倒诚实。”
乘白羽眼睛清明几分:“你笑话我?”
“不,我爱你。”
“我爱你在我面前无拘无束,直白诚实,”
李师焉托着他抱上床榻,“人有七情六欲,不冲着我撒娇撒痴你要冲着谁去?”
说着一寸指节扦入,乘白羽即脖颈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