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鱼轻声呢喃。
“白马亦是马!”
符山上下,无数符箓焕光泽,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整座符山如星辰璀璨。
若非幽篁道长以大道遮掩,必然受到虎牢关诸多强者瞩目。
周一梦静静站立,面无表情,完全沉浸感受。
脸上看似波澜不惊,心神激荡,难以平静。
从小到大,无论何事,只要是她想去做,就没有做不成。
而在今日。
周一梦置身此地,亲身经历。
来自一位同龄人。
短短一个月,一切就生在她眼前,任何事情她都清楚。
眼睁睁看着她的同龄人,先她一步。
这在她过往人生,从未生。
她甚至心底潜意识认为,将来也不会生。
平日里,毫无架子,平易近人,与人为善的周一梦,心头难道真就没有傲气吗?
李沐鱼不信。
他认识另一个人。
他的师父姚酥。
无论何时,姚酥都是恬静性子。
不温不火。
看着安安静静,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小羊羔。
可或许唯有李沐鱼最了解。
姚酥心比天高。
当然,姚酥有这个资本。
天地日月,皆在剑下。
谁要是说如此的姚酥不够狂,他就想要问问,敢如此说的狂徒,或许真能抓住一大把,可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姚酥敢如此想,更是如此做。
李沐鱼心神小天地那条‘剑道’就是证据。
周一梦被世人称为‘姚酥第二人’。
没傲气?
骗骗小朋友就罢了。
李沐鱼手里头攥着一张杏黄符纸。
随后。
那张杏黄符纸模糊浮现符文。
符头,符胆,符脚皆有着落。
不说一气呵成,终归是有模有样。
李沐鱼将这张符箓抛出,缓缓飘落于符山。
“前辈大恩不言谢,晚辈铭记于心。”
“这一张半成品,晚辈就厚着脸皮放在此地了,将来若是有机会,晚辈一定送一张完整的。”
幽篁道长惊叹于年轻人夸张的成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