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失去了那个神奇的空间,但她自己,已经成长为了这个时代最坚不可摧的守护神。
当晚,黔州府衙灯火通明。
临时搭建的指挥室内,一张巨大的西南地形图铺满了整张桌子。
菲尼克斯和文逸轩一夜未眠,终于在那枚紫色晶核复杂的能量波动中,找到了另外七个频率极其相似的共鸣点。
“七个。”文逸轩将七枚红色的旗子插在地图上,那七个点连起来,赫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北斗七星的阵型。
“他们这是想布一个覆盖整个西南的‘七星锁魂阵’!”何英瑶看着那个阵型,心头一沉,“他们不是想献祭几个人,他们是想献祭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灵!”
“最中心的‘天枢’位,就在这里——”菲尼克斯的手指重重点在一个地方。
“哀牢山,千蝶谷。”
哀牢山,千蝶谷。
这个名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向下一沉。
那是他们第一次踏入西南时,险死还生的地方。那里是阿月的故乡,也是当年那支神秘蛊师部队的巢穴。
“他们……竟然把主祭坛设在了那里?”阿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尖冰凉。
“那里地处龙脉交汇之所,是整个西南灵气最充裕的地方,确实是布阵的最佳选择。”文逸c轩分析道,“而且,那里地形复杂,毒瘴密布,易守难攻。”
“看来,这一趟故地重游,是在所难免了。”何英瑶收起地图,眼中寒光闪烁。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却出现在了府衙门口。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袈裟、手里拿着一个豁口瓷碗的老僧。他看起来像个沿街乞讨的化缘和尚,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洞悉世情的智慧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看到何英瑶时,默默地将手中的瓷碗递了过来。
碗底,用朱砂画着一个“卍”字符。
而在那字符的中央,压着一片枯黄的菩提叶。
“大师?”何英瑶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和尚,想起了当年在破庙中的一面之缘。
老僧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风化的岩石:“女施主,此去千蝶谷,杀孽太重。贫僧有一法,或可渡那一方生灵。”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串黝黑的、不知是何种木料制成的佛珠,递给何英瑶。
“此物名为‘定魂珠’,乃我佛门圣物。那所谓的‘神主’,不过是一缕被禁锢了千年的域外残魂,戾气深重。此珠或可净化其怨念,助其往生。”
何英瑶接过佛珠,只觉得一股清凉平和的气息顺着掌心流入体内,将她因为连日战斗而有些躁动的能量安抚了下来。
“多谢大师指点。”何英瑶郑重行礼。
“阿弥陀佛。”老僧念了一声佛号,转身步入茫茫雨雾之中,转瞬便消失不见。
“这和尚……神神秘秘的。”张宝挠了挠头。
“是高人。”何英瑶握紧了手中的佛珠,“走吧,他给了我们第三个选择。除了毁灭和被毁灭,或许还有……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