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本是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是,一旦坏了老爷的部署,那奴婢岂不是罪该万死了。”
宋长德点头,别说,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几人都没再说话,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宋长德:“梧桐村宋家有火锅方子,知道吗?”
火锅方子?
云水县城火锅店生意火爆,她们偶尔出去采买些生活用品的时候,也是听说过的。
只是这火锅店,怎么还跟梧桐村宋家扯上关系了?
石秀儿摇头:“回老爷,奴婢从未听说过。”
宋长德点头,也是,他们三四月份离开的梧桐村,火锅却是这几个月才有的。
“说说宋家在梧桐村是个怎样的存在?”
石秀儿斟酌片刻:“回老爷,宋家夫妻二人都是南方水患逃难到了梧桐村,很普通的一户人家,家里有了三个女儿之后,才生了一个儿子,没什么特别之处。”
宋长德:……
难道是他搞错了?
“他们家有什么吃食方子吗?”
石秀儿疑惑地摇摇头:“回老爷,据奴婢所知,并没有。”
“他们手中的银钱从何而来,尤其是盖新房子的银钱?”
石秀儿:……
连宋家盖新房子都知道?
“回老爷,跟村子里左邻右舍借的。”石秀儿如实说道。
“确定?”宋长德一听这话,顿时心凉了半截。
“回老爷,奴婢确定。”石秀儿语气极为肯定。
宋长德盯着她看了半天,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这才无力地摆了摆手。
婆媳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地互相搀扶着回了仆人院。
后背都湿透了!
“老爷,”老管家见俩人走远,低声说道,“她们说的……”
宋长德笃定道:“她们不敢说谎。”
……
梧桐村。
紫家一众人等,早上也是各忙各的,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
顾辞在正屋里,趁着屋子没人,拿出钱匣子。
一边叹气,一边数钱。
虽然家中营生越来越多,但人也是越来越多,开销也是越来越大。
总不能支出大于收入吧!
她拿出账本,一笔一笔核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