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程没有去看防御工事,而是转头去了地里。
北地下了一场及时雨,前段时间种下的土豆和红薯都已经芽。
小麦和玉米也……
一动不动。
太热了,一丝风都没有。
他蹲在田埂上,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苗,秋天就不用再饥一顿饱一顿了吧?
自打认识了紫宝儿,他们就再也没饿过肚子。
哦,不对,他们现在正勒紧裤腰带,处于饿肚子中。
“哼,”想到这里,孙鹏程冷哼一声,“那个老不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太踏马讨人厌了!
他还要待多久啊?
想想都觉得手指头疼。
害得他馋肉馋的,大晚上翻来覆去……
睡得呼呼的。
孙鹏程正想着,就听到那熟悉的讨人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孙副帅这是在嘀咕什么?”裘志强也自来熟地蹲在孙鹏程身边,好奇地问道。
他都走到孙鹏程身边了,还没现,就这警惕性,怎么带兵打仗?
还有啊,他好像听到什么“老不死的”,是在说谁呢?
他吗?
裘志强表示,他可不是什么“老不死”的。
不都说“男人三十一朵花”,他才三十六岁。
嗯,一枝花外加一个花瓣,正当年呐。
孙鹏程一点都没有背后说小话被当事人抓包的羞愧感。
他站起身来,扭头就走。
压根看都不想看这个家伙。
什么钦差大臣,在他眼里还不如个屁。
“诶,别走啊。”裘志强伸手一把拽着他的衣袖。
没成想,“刺啦”一声,衣袖拽下来一大块儿。
裘志强看着手中的破布条,尴尬了。
樊江惊呆了。
孙鹏程脸都黑了。
“你什么意思?不知道老子就这么一件能穿出来的衣裳吗?”
“怎么?你还想让老子赤身裸体去打仗啊?”
裘志强看着他身上左一个破洞,右一个缺口的衣裳,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