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的谈话,裘志强尽收耳中。
他没有上前,而是转身往回走。
“大人,早啊。”
“早啊。”
一路跟热情的村民们打着招呼,一路溜达回凌宅。
看着爬满院墙的青草,伸出手,想要摘下一片叶子。
“打住!”
顾酌打着哈欠推开房门,看到裘志强伸出“罪恶之手”,连忙制止。
“裘大人,虽然说家花没有野花香,但咱好歹也是从四品大员,不能连野草都不放过吧?”
裘志强缩回手,回头看了看睡眼惺忪的顾酌,没好气道:“你这么毒舌,皇后娘娘知道吗?”
“谁像裘大人这般饥不择食!”顾酌懒得跟他废话,扭头就走,绵绵细雨飘来一句欠扁的话,“别说没告诉你啊,那可不是普通的草。”
裘志强盯着顾酌渐渐消失的背影,就差没盯出个窟窿来。
不是普通的草?
草也有特殊与普通之分?
还是说仅限于梧桐村?
裘志强一时之间又不受控制地在心中阴谋论了。
“大人在看什么?”樊江看到自家大人一直面壁不动,就过来问道。
“看看这些爬墙的野草如何不普通?”
“嗨,哪里的野草都一个样。”樊江边说边走过来,右手撑着一把油纸伞。
他已经看过了,梧桐村基本上家家户户都种着这种草。
最是普通不过!
樊江说着,左手还犯贱地撸了一把野草。
那度快得,裘志强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雨幕,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裘志强惊得打了个抖。
定睛一看,油纸伞下,樊江那只左手掌一道一道的划痕,鲜血淋漓的。
还有几根倒刺插在手掌心。
不忍直视。
“咋滴啦,这是?”隋昶浑身酸痛,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听到外面的惨叫声,这才套上?衫,爬起来。
隋昶也看到了樊江的手掌,唬了一跳。
其他人也上前围观。
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地上,很快水流稀释,蜿蜒流淌出去。
顾酌一手擎着油纸伞,一手拿着馒头啃。
馒头里边还夹着小咸菜,越嚼越香,特别好吃。
“呵呵,跟你说过别动别动,这不是普通的草,咋就不听劝呢?”
“还是说,你觉得你那手掌是铜墙铁壁,刀剑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