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昌信边说边指了指边上的杨广州。
杨广州无奈道:“属下不怕被笑,给钱就行。”
这次不光梁昌信笑得更大声,就连一贯喜行不怒于色的典史林俊南都咧了咧嘴角。
“爷没钱!”凌天赌气道。
杨广州三人:……
天下都是你们家的,你没钱?
梁昌信说道:“大人,杨师爷没问您要钱……”
“打住,”凌天不耐烦听,“账上没钱,不就等于爷没钱吗?”
杨广州低着头,鼓起勇气说道:“爷,要不然咱们多收点税?”
衙役们的月钱都已经拖了三个月。
他们也是有家有口的!
“屁!”
杨广州的提议虽然被凌天直接否掉,但他心里却是莫名松了口气。
他也不想这么做!
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们是想把爷架在火上烤?还是嫌弃爷的命太长?”
三人均是低头不语。
屋里沉闷又压抑,就连空气都是嗖的!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一阵阵的“咕咕”声。
凌天下意识地坐正身子,扭头看向门外。
三人也跟着往外看。
动作整齐划一。
既然与领导思想上有差异,行动上必须保持高度一致!
“爷。”凌二捧着一只信鸽,匆匆而入。
凌三也紧随其后,手中拿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满满的谷粒。
凌二把鸽子放到桌上,任它啄食谷粒。
凌天打开竹筒,一目不用十行,统共三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冰,五成”。
“哈哈哈……”
凌天猛地爆出一阵狂笑,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吓得屋里众人纷纷抬头,一脸茫然。
这是穷疯了?
古有范进中举,高兴而疯癫,现有凌安县令,因穷而疯?!
爆笑过后,凌天又是一记冷哼。
“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紫大山。”
“凌三,备马车,不,备马。”
“是,爷。”
凌天走到门口,又回头:“杨师爷,随本官去趟北元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