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看我这身体?”一个诊房里传出一个年轻女子颇为焦虑的声音。
女子本想去广安堂看诊,之前也是在那儿看的,大夫都比较熟悉她的情况。
可今儿个到了广安堂门口,就现门庭若市,队伍都排到大门外边。
她一个未婚女子,又怎能和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人一起排队等候。
于是,她选择了冷清的百草堂。
“紫宝儿,紫宝儿?”后院传来佟掌柜的声音,“你在哪里?”
紫宝儿悄咪咪地远离那个有人看诊的诊房,这才扬声回应。
“我在这里。”
诊房里的大夫听到紫宝儿的声音,心里直乐呵。
他们早已经查到广安堂的那些金贵药材都是出自紫家。
但凡紫家人在广安堂出现,那佟老头手里就会多出一些好东西。
说不羡慕是假的。
方掌柜早就琢磨着怎么把那小姑娘给骗过来。
没想到,还真给骗过来了。
呵呵了,是不是他们百草堂马上也能拥有好药材了?
女子看着大夫瞬间变得柔和的眉眼,不解地问道:“紫宝儿?是姓紫吗?紫色的紫?”
大夫瞥了她一眼:“嗯。”
“这个姓氏可是很少见的。”女子没话找话。
“北元镇也就一户紫姓人家。”
“这么说,这个紫宝儿和咱们新上任的镇守大人是一家?”
“镇守大人唯一的女儿。”
众所周知的事情,大夫也没想着要隐瞒。
女子垂下头,沉思不语。
紫?
她怎么记得那个人名字当中好像也有个紫字?
“没什么大的问题。”
大夫把完脉,擦了擦手。
“不用喝药,多吃点鸡蛋,喝些肉汤,吃食要跟上。”
“好,多谢大夫。”
女子往上拉了拉围巾,捂住口鼻,只余下一双眼睛。
出了诊房,到柜台处交了看诊费,出百草堂的瞬间还下意识地看了后院一眼。
急匆匆地走了。
紫宝儿此时正在后院跟欢欢喜喜叙旧。
“叽叽叽,紫宝儿,你是不知道,门口的那棵老槐树可可怜了。”
还没等紫宝儿问,欢欢喜喜就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喳喳喳,对呀,紫宝儿,老槐树的身体都快被虫子给掏空了。”
天天疼得叽哇乱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