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扶起徐绘,从她怀中接过熟睡的孩子,放平到案桌上。
徐双双离开母亲的怀抱,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
跟在旁边的徐绘赶紧小声哄着。
腾伟掀开孩子的衣裳,认真查看着伤处,包括针眼的位置,包括瘀紫的印痕。
还按照瘀紫印痕的方位,对比着凌四带回来的针比划了下。
腾伟放下衣裳,走到大堂正中。
“大人,确实是人为,凶手先是用三根手指捏住孩子的肚皮,然后强行将针刺进去。”
“呜呜呜,”一个在堂外听审的妇人直接哭出声来,“这个天杀的,活该让天雷劈死啊。”
“丧心病狂,谁能对一个婴孩下此毒手?”
“退到一边。”
“是,大人。”
腾伟绕过高台,脚步顿了顿,扭头看了下紫大山。
紫大山也正好看向他。
腾伟上前,在紫大山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紫大山不动声色地点头。
“徐绘,本官问你,孩子平时是你自己带吗?”
“是的,大人,”徐绘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在民女作活计的时候,家中婆婆会帮忙带。”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哭得凶。”
徐绘低头想了想:“回大人,民女不确定。”
“民女奶水不足,孩子饿的时候经常会哭。”
“能不能记得从何时开始孩子突然爆哭,怎么哄也不好,或者说越哄越厉害的?”
徐绘愣怔了会儿,摇头。
“徐绘,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回大人,暂时没有。”
紫大山看向台下左侧的书记吏:“都记下了吗?”
“回大人,记下了。”
“让徐绘和仵作都签字画押。”紫大山说道,“徐绘,你放心,如果事实如你所说,本官自当会为你做主。”
“民女谢大人!”
“退堂!”
“威……武……”
“胡大,”紫大山到后堂以后,叫来胡大,“在附近给她安排个住处。”
“你亲自照看。”
胡大了然点头:“是,大人。”
紫大山回到后堂,召来凌五。
“你随便挑选两个衙役,出趟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