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尚书,请留步,”海公公手持拂尘快步而来,“皇后娘娘召见。”
阮茗谦看着几人,无奈摊手:“改天,阮某再请!”
……
凤栖宫。
阳光透过厚重的宫门,洒在青色石板长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八名宫女分列两边,顾钰端坐在凤椅之上。
“娘娘,阮尚书来了。”
“快快请进。”
阮茗谦低垂着头颅走进凤栖宫大殿。
“下官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阮尚书不必多礼。”
“赐座。”
“谢娘娘。”
“本宫今日召见尚书大人,是有一事相询。”顾钰也不绕圈子,直奔主题。
阮茗谦微微一怔:“娘娘请讲,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说,阮尚书从北地回?”
阮茗谦神色一凛:“回娘娘,是。”
“尚书大人住在北地什么地方?”
“臣住在凌安县城。”
“大人回归朝堂,意味着小公子身体大好?”
阮茗谦心里一紧:“回娘娘,小儿身体见好。”
“大人可否告知,医者何人?所用何药?”
“回娘娘,臣不精通医理,不知所用何药。”
阮茗谦不着痕迹地回避了“医者何人”这个问题。
顾钰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看着阮茗谦,仿佛在思考什么。
片刻之后,她轻叹一声:“嬷嬷。”
“是,娘娘。”
古嬷嬷上前,给阮茗谦展示了一张画像。
“大人是否见过画中人?”
既然小七能见到画中人,那么阮茗谦在北地待的时间更久,会不会也见过?
阮茗谦看到画像,就知道他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
“不知娘娘和画中人?”
“阮大人,”顾钰语气严肃,“别告诉本宫,你没见过顾聪?”
但凡见到过顾聪的人,都不会问这个问题。
很明显,阮茗谦是在隐晦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