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兔崽子们,是想要跟姑奶奶单挑,还是群殴?”
“哈哈哈,一个小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那姑奶奶单挑你们了啊!”
话音落,铁棒上。
一棒下去,倒下一片。
“嗷……”
惨叫声响彻天际。
“啪啪啪……”
梧桐村这边响起一片掌声。
皮小子们们跳跃着:“安冬好棒!”
好棒的安冬更来劲了,铁棒舞得虎虎生风。
梨花村的青壮们一个劲儿地后退,竟然无人敢上前。
余庆的老脸都丢尽了。
“住手。”
又是两辆马车从村口驶过来。
梨花村的村民都愣住了。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他们村子一年到头也看不到这般多的马车!
加上先前的七辆,一共是九辆马车。
打头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中等身材,却是长了一双狠辣的鹰目。
余庆一看此人,赶紧小跑着上前,恭敬行礼。
“见过镇守大人。”
此人正是西古镇镇守黄大力。
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自然就是先行一步的紫大山。
紫宝儿一看紫大山来了,欢快得不行。
“阿爹,抱。”
紫宝儿伸出小胳膊,扑向紫大山。
紫大山唇角浮现一抹笑意,伸手从顾辞怀里接过紫宝儿。
“余村长,这是怎么回事?”黄大力斜睨着余庆。
“是余照一家虐待自个儿的婆娘和闺女,婆娘娘家人人打上门来。”
余庆在“自个儿”三个字上,加强了语气。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悲哀,一旦嫁人,就会被视为婆家的私有物,任打任骂,任劳任怨。
紫宝儿板着一张小脸,点了点小脑袋,就凭这句话,这个村长已经是无可救药。
“哪个是余照,”黄大力瞄了眼人群,“站出来,让老子看看。”
“裤裆里的玩意儿烂掉了,不当自个儿是男人,还虐待起女人孩子来了?”
紫宝儿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