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索性将步枪背在身后,双手抓着岩壁上的树根与岩石,顺着山坡飞下滑,裤子被粗糙的岩石磨得破烂,膝盖被划得血肉模糊,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眼中只有冲锋的方向。
“冲!给我冲下去!”
连长在队伍中间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穿透炮火与硝烟,
“27军在山下等着我们!冲下去,杀光扶桑人!”
731高地上,部队从西南坡的临时突击阵地一跃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山坡汹涌而下。
重机枪架在坡顶制高点,对着下方的扶桑军阵地疯狂扫射,为冲锋的步兵撕开一条血路。
步枪手在密集的弹雨中穿梭前行,有人一边奔跑一边精准射击,有人直接将手榴弹扔进最近的掩体,随后踩着掩体的残垣断壁,继续向前冲锋。
三座高地上的华夏军,宛如三把锋利的尖刀,从山顶狠狠刺向山下的扶桑军。
他们的军装早已破烂不堪,脸上布满黑灰与血渍,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绝境中迸的求生光芒与复仇怒火。饥饿、寒冷、恐惧,在冲锋号吹响的刹那,统统被抛诸脑后,每个人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坚定的念头——
冲下去,把这些围困了他们数日之久的扶桑人,彻底撕碎!
与此同时,27军从牛角山方向,以雷霆之势压了下来。
镰刀战车在最前方开路,如钢铁洪流般碾过战场,势不可挡。
每一辆战车上的两挺重机枪同时喷射出火舌,子弹如同倾盆大雨,狠狠泼向扶桑军的阵地。
7o迫击炮持续轰鸣,不断轰击扶桑军的坚固据点,一炮弹精准落在掩体、碉堡与重机枪阵地上方,将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工事,瞬间炸成一堆堆断壁残垣。
战车的履带碾过战壕边缘,将掩体上的沙袋尽数推垮,泥土与石块顺着履带的缝隙被卷进车内,出咯吱声响,却丝毫没有减缓战车前进的度。
履带下不时碾过来不及爬出战壕的扶桑士兵,凄厉的惨叫声瞬间被战车轰鸣的轰鸣声淹没,只剩下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仿佛是骨头被生生碾碎的恐怖动静。
“战车部队,给我顶住正面火力!”27军的营长趴在泥泞的战壕中,半个身子深陷泥里,对着电台声嘶力竭地嘶吼,
“步兵紧随战车其后,利用战车掩护推进!”
步兵紧紧跟在战车后方,借助战车的火力掩护,从一个弹坑奋力跃向另一个弹坑。
他们的步伐虽略显凌乱,却无比坚定,每一步都朝着胜利的方向迈进。有人踩进没过膝盖的泥水坑中,溅起满身泥水,却依旧咬牙拔腿,继续向前冲锋。
有人被弹片划伤胳膊,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却只是随手在身上胡乱抹了一把,随即端起步枪,继续向前奔跑,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侧翼,重机枪阵地迅构筑完成。
一挺重机枪架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射手趴在地上,枪口对准前方的开阔地,以扇形角度持续扫射。
子弹宛如一把巨大的扫帚,将试图组织反击的扶桑军士兵成片扫倒。有人刚从战壕里探出头,就被一颗子弹直接击穿头颅,当场毙命;
有人刚架起机枪准备射击,就被打得浑身弹孔,鲜血喷涌而出;有人伸手去掏手榴弹,却被一颗子弹击中手掌,手榴弹在自己面前轰然炸开,与自己一同化为灰烬。
7omm迫击炮阵地,在山谷的隐蔽凹地里悄然运作。
炮身被伪装网严密覆盖,只露出一截黑洞洞的炮口。炮手们根据前沿观察哨实时传回的坐标,不断修正射击参数,每一次调整都精准无误。
“目标:扶桑军预备队集结地,齐射五!”
“目标:敌指挥所西侧三百米处,齐射五!”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