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应答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又迅消散在寒风里。
重炮阵地的炮管原本还泛着刚刚射击后的余温,此刻在夜色里静静伫立,炮口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尽,残留的火药味混合着冰雪的清冷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几名炮兵士兵蹲在炮架旁,快转动着调整旋钮,齿轮咬合的咔嗒声清晰可闻,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炮身轻微的晃动,精准地将射击角度向后方推移。
“诸元调整完毕!请求确认!”
“确认!各炮预备——放!”
随着营长一声令下,重炮的炮管猛地向上扬起,紧接着,数不清的火舌骤然从炮口喷涌而出,炽烈的橘红色火光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将周围的冰雪烤得微微融化,又迅凝结成白霜。
炮弹出膛的瞬间,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那不是单纯的巨响,而是一种带着厚重质感的咆哮,仿佛是大地深处苏醒的巨兽在嘶吼。
“轰——轰——轰——!”
连续的炮声层层叠叠,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颤抖。
炮弹拖着长长的、淡淡的橘红色尾迹,像一道道燃烧的流星,划破冰冷的夜空,朝着远处的扶桑军防线疾驰而去。尖锐的破空声尖锐得如同利刃划破绸缎,在夜空中拉出长长的啸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几乎是在炮弹飞出炮膛的同一刹那,牛角山南侧的装甲旅掩体里,旅长猛地按下胸前的通讯按钮。
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却依旧按得坚定有力,军帽下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战意,那是憋了许久的怒火,是等待了无数个日夜的反击信号。
“各车注意——炮火延伸,突击开始!”
他的声音通过令旗传到每一辆战车,声音依旧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一名战车兵的心上。
“突击——!”
“突击——!”
两辆率先冲出掩体的战车,引擎瞬间爆出狂暴的轰鸣。
那是柴油动机全力运转的声音,低沉、厚重,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挣脱了枷锁,出了愤怒的咆哮。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逐渐汇聚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盖过了远处的风声,盖过了阵地里的一切声响。
紧接着,一辆接一辆的战车相继启动,数十台引擎同时轰鸣,形成的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个牛角山南侧的冻土都掀翻。
战车的履带开始转动,先出的是齿轮咬合的沉闷声响,紧接着是履带板与地面的摩擦声,那是一种粗犷、沙哑、充满力量感的声音,像是无数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坚硬的地面,又像是巨兽的脚掌在大地上重重踩踏。
“咯吱——哐当!咯吱——哐当!”
履带转动的声音,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第一辆战车的履带碾过覆盖着薄雪的冻土,积雪被瞬间碾碎,出细碎的沙沙声,冻土上的碎石被履带板狠狠碾过,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有的碎石被弹飞出去,撞在战车的装甲上,出叮当的脆响。
随着战车加,履带转动的度越来越快,摩擦声也变得愈急促、密集,从最初的“咯吱哐当”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哐当哐当”,像是一场密集的鼓点,敲打着战场的节奏。
伪装网被战车上方的士兵猛地扯下,扔在地上,出哗啦一声响。紧接着,一辆辆覆盖着深绿色迷彩的钢铁巨兽冲出掩体,它们的装甲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炮管昂,像是一柄柄出鞘的利剑,朝着扶桑军的南翼防线悍然突进。
数十辆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在晨雾尚未散尽的荒原上疾驰。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先是稀疏的鼓点,很快就汇聚成一片汹涌的声浪。“哐当哐当”的履带声、引擎的轰鸣声、战车之间相互呼应的通讯声,交织成一激昂的战争交响曲,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势不可挡的力量。
“前方现敌警戒阵地!”
“距离八百米!方位角东南!”
“子弹装填完毕!瞄准目标!”
战车兵们的呼喊声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急促的呼吸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递着战场的态势。
领头的几辆战车,率先调整了行驶方向,朝着前方一处明显的工事冲去。那是扶桑军的机枪阵地,几座简陋的土木碉堡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周围散落着沙袋和铁丝网,看起来戒备森严,却根本没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装甲突击。
“准备——射击!”
领头战车的车长猛地按下射击按钮,一声沉闷的响声瞬间炸开。
重机枪开火的声音,比引擎轰鸣更加震撼,那是一种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爆响,像是天空突然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枪口喷出的火舌炽烈无比,橘红色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战车周围的区域,炮口的硝烟迅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火药味。
一枚穿甲弹带着毁灭性的动能,呼啸着飞出炮膛,尖锐的破空声尖锐得如同利刃划破玻璃,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仅仅过了一瞬,子弹便精准地砸在了前方扶桑军的机枪碉堡上。
“轰——!”
剧烈的碰撞瞬间生,碉堡的混凝土墙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裂。先是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纹,紧接着,一颗颗子弹打了上来?裂纹迅扩大,整座碉堡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轰然坍塌。
泥土、碎石、形成一片巨大的烟尘云团,即使是碉堡,也没有经受住重机枪连续射击,这种临时碉堡更不可能防得住重机枪。
碉堡内的机枪手,不幸被子弹打中,直接将脑壳掀飞。
他们的身体瞬间扭曲,像是被狂风卷走的落叶,随后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雪地上。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血肉模糊的躯体砸在黄土上的沉闷声响,紧接着,鲜血从破裂的躯体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一名机枪手的手臂被爆炸的冲击波直接炸断,断口处血肉模糊,骨头渣子混着血肉清晰可见,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在雪地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惨叫声带着极致的痛苦,在夜空中回荡,却很快就被后续的枪炮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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