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不敢再有丝毫耽搁,领命之后,立刻转身,一路狂奔着冲向电报室,恨不得生出四条腿,以最快的度将消息传递出去,请求大本营支援。
指挥部内,村一独自站在原地,望着窗外海面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底的焦虑与不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周身的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死死攥紧拳头,默默祈祷着大本营的援军能够尽快赶到,否则仅凭罗金镇现有的兵力,根本难以抵挡华夏军的猛攻。
然而,天不遂人愿,不等村一深入分析事情的原委,不等电报室出求援信号,一阵震天撼地的炮声,骤然从罗金镇城外传来。
“轰隆!轰隆!轰隆!”
密集的炮声接连不断,宛若惊雷炸响,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门窗嗡嗡作响,浓烈的硝烟味顺着风势,飘进了指挥部内,呛得人连连咳嗽。
华夏军,终究还是如约而至起了进攻!
村医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所有人听令!进入战斗状态,全力抵挡华夏军进攻!守住罗金镇,违者军法处置!”
他心里清楚,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生了!
而城外,华夏军的进攻,已然拉开了序幕。
此次华夏军依旧沿用了一贯的经典战术——炮火开路,以强悍的炮火压制敌方火力,摧毁敌方防御工事,为后续的步兵冲锋扫清障碍。
数十门7o迫击炮一字排开,炮口高高扬起,对准罗金镇的方向,在指挥官的一声令下,炮弹如同雨点般密集射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罗金镇的防御工事。
每一枚炮弹落地,都会炸起漫天的碎石与尘土,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威力无穷。扶桑军驻守罗金镇的时间本就不长,仓促之间搭建起来的简易防御工事,本就简陋不堪,根本经不起这般强悍炮火的猛烈轰击。
城外的战壕、掩体、铁丝网,在麒麟迫击炮的持续打击之下,瞬间被夷为平地,碎石飞溅,硝烟弥漫,原本还算坚固的防御工事,顷刻间便毁于一旦,化作一片废墟。
扶桑士兵们躲在防御工事后方,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密集的炮火炸得人仰马翻,哭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大地,士气瞬间跌至谷底,满心的恐惧与绝望,早已取代了最初的抵抗之心。
“冲!给我冲!”
随着炮火的延伸,华夏军的冲锋号角骤然吹响,嘹亮的号角声穿透硝烟,响彻战场。数辆镰刀战车率先动,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罗金镇迅猛冲来,履带碾压过地面,出轰隆隆的巨响,所过之处,碎石飞溅,势不可挡。
这些镰刀战车身披厚重的铠甲,防御力强悍,扶桑士兵的枪械子弹打在上面,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只能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挠痒痒一般。镰刀战车一路势如破竹,直接跨过被炮火摧毁的战壕,冲破层层阻碍,径直冲进了罗金镇内。
战车上的机枪手,早已做好了准备,架起机枪,对着迎面赶来的扶桑士兵,展开了疯狂的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出,带着凌厉的风声,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扶桑士兵们惨叫连连,根本无法抵挡镰刀战车的凶猛攻势,纷纷倒地身亡,一时间,罗金镇内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紧随镰刀战车而来的,是华夏军的精锐步兵。他们手持锋利的枪械,身姿矫健,步伐整齐,如同猛虎下山般冲进镇内,对着残余的扶桑鬼子展开了清剿。
华夏军士兵个个训练有素,作战勇猛,枪法精准,面对惊慌失措的扶桑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势不可挡。
残余的扶桑士兵,早已被华夏军的强悍攻势吓破了胆,军心涣散,毫无斗志,要么狼狈逃窜,要么负隅顽抗,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难逃被歼灭的命运。华夏军一路势如破竹,所过之处,扶桑鬼子尽数被剿灭,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这场战斗,打得异常顺利。华夏军凭借着强悍的炮火支援、先进的镰刀战车,以及士兵们的勇猛作战,仅仅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彻底掌控了罗金镇的局势,将驻守的扶桑军队尽数歼灭。
此战,华夏军931师大获全胜,成功收复罗金镇!
除了被俘的一百名扶桑士兵之外,其余驻守的扶桑鬼子,全部战死沙场,无一生还。至此,被扶桑侵占许久的罗金镇,重新回到了华夏军的掌控之中,飘扬在罗金镇上空的扶桑旗帜,也被缓缓降下。
罗金镇被华夏军收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传遍了整个东北亚,也第一时间传到了扶桑京都。
扶桑帝国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当即派出十几名外交人员,火赶往华夏政务大楼前,起强烈抗议。
与此同时,扶桑帝国高层还下达紧急命令,责令驻守在罗金镇周边的扶桑连队,立刻撤回,不得擅自前往罗金镇增援,避免与华夏军生进一步的冲突。
驻守的扶桑连队指挥官,满心不解,根本不明白帝国高层为何会下达这般命令,放着被攻占的罗金镇不管,反而选择退缩。可军令如山,纵然心中万般疑惑,他也只能咬牙执行,不敢有丝毫违抗。
华夏京都政务大楼前,十几名扶桑外交人员,站在广场之上,高举着抗议标语,扯着嗓子,大声高喊着
:“抗议!强烈抗议!华夏军无故入侵罗金镇,杀害我方士兵,这是赤裸裸的侵略!”
他们个个面色涨红,神情激动,声音嘶哑,恨不得将心中的怒火与不满,尽数宣泄出来。大量的华夏军警,早已驻守在政务大楼大门前,形成一道坚实的人墙,阻挡着扶桑外交人员的靠近,维护着现场的秩序。
说是抗议,其实现场除了这十几名扶桑外交人员之外,并没有其他扶桑民众前来声援。
只因华夏早已对境内的扶桑势力进行过全面清理,残余的扶桑人要么被驱逐,要么被管控,根本不敢随意露面。更何况,这些扶桑外交人员的身份,并未得到华夏军政府的正式承认,本就没有任何话语权。
若非华夏军政府高层赵国强早有命令,要求保持沟通渠道,不得将事情做绝,斩尽杀绝,恐怕这十几名扶桑外交人员,早已被军警逮捕,甚至当场击杀,根本没有站在这里抗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