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眼中满是不甘,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老警察大口喘着气,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他的手臂在抖,却依旧死死握着枪。
打斗愈激烈。
枪声、刀劈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巷弄里来回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华夏警察们虽然手中有枪,可在这种近距离的厮杀中,枪支反而成了累赘。
他们不能随意开枪,生怕误伤同伴;他们来不及换弹,只能在子弹打光后,用枪托、用身体去拼。
有的警察用枪托狠狠砸向扶桑武士的膝盖,有的直接扔掉枪支,与扶桑武士赤手空拳搏斗,用牙齿、用拳头、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去争取哪怕一秒钟的喘息。
一名身材高大的扶桑武士格外凶悍。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皮肤上满是旧伤和新伤,脸上涂着诡异的红纹,像某种古老的图腾。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如织,已经接连伤了三名警察。
“这群华夏人……还真硬……”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不过,越硬,杀起来才越有趣。”
他踩着地上的血迹,一步步朝着一名腿部受伤的警察走去。
那名警察的腿上插着半截断裂的木刺,鲜血浸透了裤管,他已经无法站立,只能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眼神却依旧倔强。
高大的扶桑武士高高举起长刀,刀锋上还挂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迹,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警察小队长纵身跃起,从空中扑向那名武士。
他的动作并不漂亮,甚至有些狼狈,却带着决绝的狠劲。
“抓住你了!”
他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那名武士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砸下去,将他按倒在地。
“轰隆——”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武士手中的长刀掉落在一旁,在地上滑出一段距离。他伸出拳头,狠狠砸向小队长的脸颊。
“去死!”
拳头带着劲风,狠狠砸在小队长的脸上。
小队长的嘴角立刻渗出鲜血,牙齿被打得松动,他却依旧不肯松手,反而越抱越紧,双腿死死绞住武士的腰,像一条咬住猎物的蛇。
“我不松手……死也不松手……”他含糊不清地吼着,嘴角全是血。
旁边的一名警察见状,立刻冲了过来,挥起枪托,朝着武士的头部狠狠砸去。
“队长,撑住!”
“砰!”
枪托砸在武士的太阳穴上,出沉闷的响声。
武士闷哼一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晕过去。
那名警察咬着牙,再次挥起枪托——
“砰!”
第二下。
“砰!”
第三下……
武士的挣扎越来越弱,他的脸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最终彻底没了动静。
小队长松开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他的脸颊红肿不堪,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牙齿松动得厉害,一说话就钻心地疼。
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还没完……”他低声道,“还没输……”
由于人数差距,警察们渐渐体力不支,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制服。地上躺满了双方的尸体,有的已经冰冷,有的还在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一名警察的腿部被长刀刺穿,骨头几乎被斩断,他无法站立,只能坐在地上,用手中的枪朝着冲来的武士射击。
“砰!砰!砰!”
每一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标,每一声枪响都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