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罐,黑色的药液在罐中翻滚,散着阴毒气息,屋子正中央,林婉儿直挺挺地站着,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眉心处,一朵漆黑如墨的叶片印记,正缓缓浮现!
和落阴村死者的印记,一模一样!
只是这道印记,更黑、更毒、更凶戾!
林婉儿浑身僵硬,无法动弹,玄针掉在地上,周身的玄气被彻底压制,三魂七魄正在被阴毒一点点吞噬!
她中了诡医门的诡毒!
“婉儿!”
赵阳目眦欲裂,刚要冲过去,屋内阴影处,突然走出四个穿着黑色长袍、面带面具的人,为一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刺耳。
“鬼医李承道的徒弟,果然送上门来了。”
“这女人中了我们的黑木牵魂毒,除了我们诡医门的解药,谁也救不了她。”
赵阳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几个诡医门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冷、极狠的弧度。
他可以冷静,可以推理,可以斗智。
但谁敢动他身边的人,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死。
“你们下毒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吗?”
赵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黑玄从他身后冲出,全身黑毛直立,龇牙咧嘴,出凶戾的咆哮,千年玄阴犬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屋子!
为的诡医门高手却丝毫不惧,拍了拍手,屋内的阴影里,又走出一个人。
这个人一出现,赵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门口,阴差老陈缩着头,露出半张脸,眼神躲闪,不敢看赵阳。
他竟然真的背叛了。
“不好意思啊小友,”老陈干笑一声,声音虚,“诡医门给的好处……太多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赵阳和林婉儿,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对方的圈套里。
屋内阴毒弥漫,林婉儿眉心的黑印越来越深,随时都可能魂飞魄散。
诡医门众人冷笑连连,等着赵阳束手就擒。
赵阳缓缓握紧拳头,指节白。
他没有假木蓝了。
但他还有一样东西——
刻在骨子里的,杀伐果断。
“你们以为,没有假木蓝,我就救不了人,杀不了你们吗?”
他一步一步,朝着阴影走去。
今夜,这鬼市阴药铺,注定要染满鲜血。
玄门鬼医我靠假木蓝镇杀阴间
第四章黑玄偷吃破诡阵,假木蓝引纯阳火
阴药铺内阴气翻涌,黑木牵魂毒在林婉儿体内疯狂肆虐,她眉心那道墨黑叶印已经深如嵌骨,原本清冷的脸颊此刻泛着死灰,周身玄气彻底死寂,只剩一丝微弱魂魄还在苦苦支撑。
赵阳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住场中四道黑袍面具人,最后落在缩在门后眼神躲闪的阴差老陈身上,胸腔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出卖我们。”
不是疑问,是陈述。
老陈干笑两声,脚步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手里还紧紧攥着之前赵阳给的那几片假木蓝碎叶,语气虚“小友啊,人在鬼市飘,不得不低头……诡医门给的是地府阴官晋升文书,还有百年魂寿,我实在扛不住诱惑啊!”
“扛不住诱惑,就要做好死的准备。”赵阳声音平淡,却字字淬冰,“师父常说,阴差吃阴间饭,管阴间事,敢勾结邪祟害活人,魂飞魄散都是轻的。”
为的黑袍人嗤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出浓稠如墨的阴毒气息,震得满屋药罐嗡嗡作响“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师父李承道当年坏我诡医门大事,今日我就拿他两个徒弟炼药,正好补上黑木牵魂毒的最后一味药引。”
他抬手一指僵立不动的林婉儿“这女人中的毒,除了我诡医门独门解药,天下无人可解。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交出你身上所有假木蓝,再自废玄门根基,我可以让她死得痛快点;要么,我亲眼看着她魂飞魄散,再把你扒皮抽骨,熬成药渣。”
另外三名黑袍人同时上前,呈合围之势,指尖泛着黑紫色毒光,显然只要一声令下,就会立刻出手绝杀。
黑玄挡在赵阳身前,全身黑毛炸得根根直立,喉咙里滚出凶戾的低吼,千年玄阴犬的威压席卷开来,让几名黑袍人的动作都顿了一瞬。可面对早已将毒术炼入骨髓的诡医门高手,这点威压,还远远不够。
赵阳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口袋。
假木蓝,早在落阴山祠摧毁炼魂幡时就已经用光,唯一剩下的几片碎叶,还被他当成好处给了老陈。
现在的他,没有克制阴毒的圣药,没有威力强大的法器,更没有师父在旁撑腰。
看上去,已是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