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李承道淡淡问。
“隔空掐死。”赵阳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舌头被拔掉,整张皮被剥下来,绷成了一张铁树皮的样子。”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吓得浑身冷,头皮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剥皮。
制皮。
绷成铁树皮。
这哪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村正吓得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李承道缓缓站起身,油灯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暗不定。
“现在明白了吗?”
他看向村正,声音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用假铁树皮杀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用你的手杀人,再用杀人者的皮,做铁树皮咒。”
“你以为你在操控全局。”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养的一条狗。”
“现在狗没用了,自然,要剥皮做药。”
夜色,更浓了。
落头村的恐怖真相,才刚刚揭开第一层面纱。
村正浑身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争来斗去的长寿、权力、财富,在真正的恶鬼面前,不过是一张随时可以剥下来的铁树皮。
窗外,阴风呼啸,如同鬼哭。
黑玄对着无尽黑暗,疯狂狂吠。
一场比换命邪术更恐怖、更阴毒、更血腥的阴谋,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
第三章极限反转鬼是假,局是真
孙秃子的死讯像一道淬了毒的冰刃,瞬间刺穿了落头村本就紧绷到极致的夜色。
剥皮、拔舌、人皮绷成铁树皮状……
如此阴毒诡异的死法,别说普通村民,就连见惯了凶案邪祟的林婉儿与赵阳,脸色都沉得能滴出水来。
村正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抖如筛糠,裤脚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片。他之前的嚣张、狡辩、疯狂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操控者。
他是猎物。
是别人养在明面上,用来顶罪、用来施术、用来最后剥皮做咒的一条狗。
“鬼……真的有鬼……”村正牙齿打颤,语无伦次,“是铁树皮鬼!它杀了孙秃子!下一个就是我!下一个就是我啊!”
李承道站在昏黄摇曳的油灯下,道袍无风自动,周身那股镇压万邪的气息越凛冽。他看都没看瑟瑟抖的村正,目光缓缓扫过屋外漆黑如墨的夜色。
“鬼?”
他轻声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山巅千年不化的寒冰。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鬼,是装神弄鬼的人,是用药作恶的心。”
赵阳上前一步,脸色凝重“师父,孙秃子死得太蹊跷了,隔空掐死、剥皮制皮,这手法不像是普通邪术,更像是……咒杀。”
“而且剥皮的手法极其专业,整张人皮完整无破损,精准地绷成树皮纹理,分明是早就熟练了的手段。”
林婉儿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软鞭,眼神锐利如刀“凶手还在村里。气息未散,黑玄一直处于警戒状态,说明对方没跑远。”
蹲在门口的黑玄立刻配合般低吼一声,狗耳死死贴住头皮,目光死死盯住村子深处那座孤零零的破庙方向,浑身黑毛根根倒竖。
那里是疯婆子的住处。
那个整日疯疯癫癫、嘴里反复念叨着“真树皮镇鬼,假树皮换命,铁面换人脸,鬼吃活人心”的女人,是村里所有诡异事件里,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局外人。
李承道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阳,把真铁树皮——救必应,全部取出来,捣碎磨粉。”
“婉儿,去全村七处阴位,撒上救必应粉,布纯阳镇邪药阵。”
“我要引蛇出洞。”
两个徒弟同时应声“是,师父!”
赵阳立刻打开随身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干燥、质地清脆的救必应皮,也就是真正的铁树皮。这东西味苦性寒,阳气厚重,是阴邪尸毒的天生克星,更是鬼医门镇鬼的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