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婉儿问道,她的心里充满了不安和好奇。
李承道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我们再去一趟新火葬场。”
第二天一早,三人就来到了新火葬场。保安认识他们,笑着打了个招呼:“李道长,林姑娘,赵先生,你们又来了?”
“是啊,有点事情想问问你。”李承道说。
“什么事啊?”保安问道。
“你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李承道问道。
保安想了想,说:“奇怪的人倒是没看到,不过我好像听到地下通道里传来一阵铜铃声,还以为是听错了呢。”他顿了顿,又说,“对了,电梯昨天晚上突然出了点故障,停在了-1楼,修了半天才修好。”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凝重。
“我们能去地下通道看看吗?”李承道问道。
“当然可以。”保安领着他们来到地下通道的入口,“不过里面有点黑,你们小心点。”
三人走进地下通道,里面果然很暗,只有应急灯出微弱的光芒。墙壁上的瓷砖冰冷而光滑,反射着微弱的光线。
“叮铃铃——”
突然,一阵铜铃声响起,从通道深处传来。
“在那边!”林婉儿喊道,朝着铃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李承道和赵阳紧随其后。跑了大约几十米,他们看到一个穿青布道袍的背影正站在一扇门前,像是在寻找什么。
“师父!”李承道大喊一声。
那个背影似乎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
林婉儿和赵阳都屏住了呼吸,想要看清他的脸。
然而,就在这时,通道里的应急灯突然熄灭了,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铜铃声也戛然而止。
“师父?”李承道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儿,应急灯重新亮了起来,通道里空荡荡的,那个穿青布道袍的背影已经消失了。只有一扇门敞开着,门后是一个漆黑的房间。
三人走到门前,往里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走了。”李承道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林婉儿的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她总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
第五章
自从在新火葬场地下通道再次看到那个穿青布道袍的背影后,林婉儿的心里就一直不踏实。她总觉得那个背影在暗示着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这天下午,林婉儿正在百草堂整理药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她走出去一看,只见一群人围在济世堂门口,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孙老板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啊?”
“好像是他侄子又犯病了,比上次还严重。”
林婉儿心里一动,挤过人群,走进了济世堂。孙玉国正急得团团转,他的侄子躺在一张床上,脸色蜡黄,呼吸急促,和上次在百草堂看到的样子很像。
“孙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林婉儿问道。
孙玉国看到林婉儿,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林姑娘,你可来了!我侄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犯病了,比上次还严重,你快帮帮我!”
林婉儿走到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孙玉国侄子的症状,现和上次很像,都是黄疸加重,呼吸急促。她皱了皱眉:“上次的方子没用吗?”
孙玉国叹了口气:“有用是有用,但是停药没多久就又犯了。我怀疑……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林婉儿沉吟片刻:“我觉得不太对劲,你侄子的病好像不只是肝炎那么简单。”她顿了顿,又说,“能不能让我看看他上次吃的药?”
孙玉国连忙拿来上次的药渣,林婉儿仔细闻了闻,又用手捻了捻,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里面好像少了一味药。”
“少了一味药?”孙玉国不解地问,“什么药?”
“鸡嗉子果。”林婉儿说,“上次王掌柜开的方子里面有鸡嗉子果,能利胆行水,对治疗黄疸很有效果。但是这药渣里没有鸡嗉子果的成分。”
孙玉国恍然大悟:“难怪呢!我上次觉得那味药不起眼,就没给侄子放。”他懊悔地拍了拍大腿,“都怪我,要是早点听王掌柜的话就好了。”
林婉儿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侄子的病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用鸡嗉子果治疗。”
“可是……我哪里还有鸡嗉子果啊?”孙玉国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在胸前搓来搓去,宝蓝绸衫的袖口被汗浸得皱,“上次王掌柜说这果子不好找,我这几天托人去山里寻,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林婉儿想起百草堂后院种的那几株鸡嗉子果幼苗,虽然还没结果,但王宁之前采回来的果实晒了些干货,应该还留着。“你别急,我回百草堂拿些药来。”她说完转身就走,高马尾在身后甩得飞快,粗布短打的衣角扫过门槛上的灰。
刚走出济世堂,就撞见赵阳背着相机跑过来,镜片上沾着草屑,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婉儿,你听说了吗?新火葬场的保安昨晚又看到那个穿道袍的影子了!”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兴奋和紧张,“就在地下通道的电梯口,还听到铜铃声了!”
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