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闭合。秦宇抬手一挥,寂灭魔瞳·终焉灵核浮现于掌心,内部封存着无衍·归寂,透明弦影在其中轻轻颤动。
秦宇没有再多言,他抬手将寂灭魔瞳·终焉灵核置于殿心归渊光盘之上,指尖轻触其表,湮构之力缓缓散开,封存其中的无衍·归寂随之显化,七弦透明如无始之光凝结,弦上残余的道则震颤间,主殿虚空如水面般荡开层层涟漪。
“此去无光血渊,本为寻凉嫣气息。”秦宇声音平稳,却带着压抑至极的寒意,“血渊深处,我遭遇一头绝思境血恶魔,其以血轮同化构建意志轮界,欲以断念血刃将我困入念绝之境。最终被我侥幸寂灭之后。
他顿了顿,眸光微冷。“血魔陨灭之后,我循着凉嫣残留的命魂气机前行,于血渊深处现此琴孤立虚空。而此道器正是凉嫣的神器。”
随着话音落下,无衍·归寂七弦齐震。“残弦映影——启。”
一缕弦音无声拨动,殿内光线骤然暗沉,虚空裂开一道透明镜面,画面缓缓展开。
无光血渊之景浮现。
凉嫣一袭长袍猎猎,寂无混沌道气缠绕周身,带领数十名混沌一宫弟子镇压前方一名无垢境初阶主魂统御,琴音化作未判之界,层层压落。
下一瞬天地骤静。一道高位意志自天穹降下。
并非身影,而是纯粹的压制。空间塌陷,因果冻结。
凉嫣带来的诸弟子连反应都未及,命魂当场崩裂,肉身化灰,连存在痕迹都被抹平。
云焱曦瞳孔骤缩。
画面中,凉嫣强行拨动归寂之弦,欲以混沌未判之音破开意志封锁,然而虚空被撕裂,
一道绝思境至臻层级的湮构神通化作黑海裂隙,将她整个人封入其中。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主殿内气息骤沉。秦宇缓缓收回手,弦音止息,影像消散。
“我随后在血渊外围遇到那名无垢境初阶主魂统御残存意志,它妄图夺取此琴。”秦宇目光冷冽,“我将其寂灭,并强行对齐其命魂残片进行搜魂逻辑,最终”
他抬头直视老祖与殿主。“凉嫣被带往黑海上空的五维层级,而绝念噬皇自始至终未曾离开黑海。”
殿心归渊光盘骤然震荡。
云焱曦率先开口,声音低沉:“那絶念噬皇难不成又寻得了修复寂灭破界珠的秘术,而且那秘术……与凉嫣有关?”
云焱宛眉心微锁:“秦宇已封死第一条修复逻辑通道,以虚衍之力堵住寂灭破界珠的因果裂隙。若再有修复之法,必定不是寻常路径。可那等禁忌之物,为何会牵连到凉嫣?”
老祖云秋生缓缓睁眼,归渊光盘上的因果纹理骤然浮动,他语气沉重:“絶念噬皇从来宁可错杀,不曾放过。凉嫣身上,必有它想要的‘钥’。”
殿中气氛骤然压沉。秦宇站在中央,目光冷冽却极稳,主殿之内陷入短暂寂静。
秦宇缓缓开口:“老祖,可曾有古籍提及,修复寂灭破界珠到底有多少种途径?”
主殿之内,气机沉重。云秋生缓缓闭目。这一刻,他不再以推测论断,而是真正施展绝思境初阶之神通。
混沌道气在其周身旋转,层层展开,像是一座横跨万古的古老书海被强行翻开。
他抬手。指尖轻点虚空。刹那之间—整座混沌主殿上空浮现出无数古籍虚影。
不是一册。而是亿万册。每一本古籍皆由命魂道纹凝成,书页翻动间出无声的震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压缩。书页飞翻动。一页。千页。万页。。。。。。。。。。。。。
无数湮虚域古老传承、禁忌残篇、破界珠相关秘录、寂灭源核记载,在他识海中以极限度闪现。
他的眼瞳中倒映出成千上万卷古籍。书页如风暴般在其身后翻飞。
混沌气机震荡。道纹燃烧。念断意绝。思无根基。
他强行将所有思维压至“绝念之空”,以最纯粹的命魂推演快阅览。
那场面壮阔至极。整座主殿上空仿佛变成一片古老的光海。
书页如流星般划过。万古记忆在一息之间翻阅。
最终一切虚影骤然坍缩。所有古籍同时燃尽。
云秋生缓缓睁眼。摇头。“没有。”声音低沉。“实在没有找到。”
殿内气息一滞。“那畜牲抓住凉嫣,到底想干什么?”沉默。
没有答案。秦宇目光冰冷。他本想直接唤醒青环,但念头刚起便压下。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推演。而是行动。他抬头看向老祖与殿主。“老祖,殿主。”“我们不用再任何猜疑了。”
声音极稳。“现在立即组织人马,前往黑海。”“击碎五维空间,逼那畜牲现身。”
“救凉嫣才是要紧的。”主殿气机骤然一震。
云焱宛目光瞬间凌厉。“好,我立即召集所有长老。”
云秋生沉声开口:“留一部分长老与弟子驻守神殿。”“焱宛与你秦宇一起带队。”
“我与焱曦留守神殿,以防万一。”
空气沉重。秦宇与云焱宛同时回应:“好。我们立即准备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