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神通动后,将对目标施加三重不可逆的终极撕裂
存在反噬
目标的肉身开始“拒绝自身存在”,血肉并非爆裂,而是像被世界嫌弃一般,从内部一点点脱落、溶解。每一寸崩解,都会伴随清晰到极致的感知,痛楚不会被麻痹、不会被屏蔽,只会被无限放大。
命魂反证
目标的命魂将被强制拉入“曾经可能不存在的分支”,在那里反复经历
若我从未诞生,会更合理吗?
每一次否定,都会撕裂一段命魂结构,却又不允许其彻底消散,使目标在清醒中承受命魂被反复拆毁的折磨。
意识否决
目标的自我认知被一层层剥离:
先是否定“你为何而战”,
再是否定“你为何存在”,
最终是否定“你是否曾思考过”。
这是比死亡更痛苦的阶段
意识仍在,却被强迫看着自己一步步被世界抹掉。
当神通真正展开的瞬间
主魂统御身后,一座由无数断裂因果、失败结论、否定逻辑叠加而成的“逆证法环”缓缓展开,法环旋转时并不光,而是让周围的一切颜色迅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灰白。
周晚宁的身体周围,空间像是被无形之手揉皱,
她的影子开始先于身体碎裂,
一道道半透明的“否定裂纹”顺着影子反噬到她的躯体之上。
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暗银色符痕,那不是符文,
而是世界对她下达的**“不予承认”的裁定痕迹**。
每一道裂纹浮现,战场上就会响起极其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像是书页被一页页撕下,又被丢入虚无的声音。
这是比任何寂灭都要残酷的方式。
不是一瞬间的终结,
而是让目标在完全清醒中,被世界亲手、一点一点地抹除。
周晚宁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视野开始褪色,四周的一切正在远离她。
痛楚并非来自某一处,而是从存在本身蔓延开来——
骨骼、血肉、命魂、意识,全部在出无法形容的悲鸣。
她想抬手。
却现“抬手”这个行为,
正在被逐步判定为
不成立。
主魂统御的声音,再次在她意识深处响起,冷漠而笃定:
“结束了。”逆证法环骤然收缩。
那股足以让任何混沌境至强者彻底崩溃的否定之力,
已然降临到周晚宁的存在核心。
但是就在这一刻。
就在那股力量,即将彻底撕碎她的肉身、命魂与意识之时
突然。周晚宁命魂的深处,
某种完全不属于这片战场的气息,在虚空中,悄然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