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道宗能不能来还不一定呢,谁知道你们醉仙楼开设的赌盘,能不能开成呢?”
“嘿嘿,哥几个就放心吧,开设赌局的又不止我们一家。
那个李道宗一定会来的。赌他胜可是一赔五啊,当真是富贵险中求。”
“放屁,就算是一赔十也没人会买他的胜盘。赶紧去与你们的庄家说说,或许一赔一百才会有人去下注。
不然的话,你们庄家必然会赔的连裤衩都不剩了。”
“哈哈哈哈!比试的结果早已确定,居然有人还敢开设赌局。当真是灵石多的想要白白送人吗!”
与此同时,围绕在试剑台周围的几座山峰之上,同样也有不少修士在落足。
他们或站于山石之上,古木之下,或坐于亭台之间,山涧之旁,多是一些筑基期的修士。
筑基修士的目力远了炼气期的小修士。因此,处于这些山峰之上,并不影响他们观看比试。
其中有一座四角亭,亭子不大,只两层高,孑然立于山石之上。
其飞檐翘角如鸟斯革,顶覆青瓦如披伞盖。在日光下泛着浅浅的琉璃光泽。
二层亭内设有石桌石凳,桌上刻有棋盘,经纬纵横。两名须皆白的老道正在举子对弈。
只是两人的对弈不时受到山下声音的骚扰,已快要无心下棋了。
只见其中一名老者将手里的黑棋子丢下,开口骂道,
“这个臭小子!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通鸡飞狗跳,真让人心烦。”
对面的道人却笑道,
“哟呵,刘院长的清修意境竟抵不住这两日来的喧嚣。难道是心境倒退了吗?”
“你少在这里调侃我。”那被称为刘院长的道人拿起旁边的茶盏抿了一口,不屑道,
“你是他的师尊,你一开口我就能闻到这酸味都快呛鼻子了。
无非是他没有及时去拜见你。
他身上牵扯了这么多事情,你就多担待一些吧。”
原来这对弈的两人非是别人,正是刘庚明与许坤。
他们现在分别是铸剑宗传经书院的院长,和铸剑宗丹堂的堂主。
虽然葛玄真早已将李道宗的消息通传了两人。但李道宗的日程安排实在是太紧张了。
因此还没有顾上拜见这二位。
所以在听闻消息后,他们便一同来到这里,准备与李道宗见上一面。
只是这两日来的所见所闻,让这两位的心情都不是太好。
许坤点了点头,便朝着亭子外面挥了挥手。
只见一身白袍的周墨然快步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
“师尊有何吩咐?”
“你去镇妖塔下面跑一趟,用十万灵石买你师弟获胜。记住只买那醉仙楼开的赌盘。去吧!”
周墨然应了一声,转身便要出去,却又被刘庚明叫住了。
“等一下。”只见刘庚明也随手取出了一个储物袋,抛给了周墨然。
“这样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我这个穷酸的老头子。里面也有十万灵石,你也帮我去买了吧。
八十万灵石的亏损,也足够这醉仙楼伤筋动骨的了,顺便还能多喝几壶极品仙酿。”
数日之前的醉仙楼之争,早已在宗门内传得沸沸扬扬,两人也是想借此狠狠杀一杀这醉仙楼的气焰。
站在一旁的周墨然瞬间会意,连忙叩谢道,“多谢师尊与刘院长指教,我会通知相熟的师兄师弟,尽量多买一些。”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