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想说,雨还要下一周,所以我可以再陪你一周?”
刘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他没说话。
许思仪歪头看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然后你又想,”她学着他的语气,继续说道:“这样说太像求她留下了,不能说。”
刘丧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
“闭嘴。”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然后你又想,”许思仪根本不听他的,持续嘲讽:“她应该能懂我的意思吧?她要是懂就应该自己留下来,不需要我说。”
“许思仪!”
“然后你又想……”
刘丧猛踩刹车。
车子停下。
他转过头,盯着许思仪。
许思仪毫无惧色的回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三秒后。
刘丧倾身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许思仪被吻得笑出声,又被他不满的咬了一下嘴唇。
一吻结束。
刘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乱。
“你他妈。”他说,声音有点哑:“就不能少说两句。”
许思仪眨眨眼。
“不能。”
刘丧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雨刷器刮过十几轮。
“一周。”他说。
许思仪挑眉。
刘丧移开视线,重新挂挡,把车开回路上。
“雨还要下一周。”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所以你可以……”
刘丧顿了顿:“算了,随便你。”
许思仪爬到副驾驶座上,看着他那副死要面子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
“行吧。”许思仪转头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但她忽然觉得这雨也没那么讨厌了。
“那就随便我一周好了。”她笑。
刘丧没说话。
但许思仪看见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节不再那么用力了。
车子开进镇子的时候,雨又大了起来。